王思韻無語:“你這樣,就彆過去了,再不小心碰到。”
“沒事,我站遠一點。”
唐半夏也不是非得要看這個熱鬨,就當運動運動了,順便看看熱鬨而已。
鄭燕燕和王思韻對視一眼,拗不過她,隻能帶著她過去。
在快到地方的時候,鄭燕燕先走一步,去摸摸情況。
然後帶回來了胡大嫂子。
“嫂子,你這時候有時間出來?”
胡大嫂子笑了笑:“我不摻和,隨大流就行了。”
說罷帶著唐半夏進門:“去我屋裡,也安全。”
唐半夏從善如流的進屋,敞開窗戶,聽著堂屋的動靜。
胡大嫂子給唐半夏三人倒了水,才說道:“小唐,我小姑子那就是個畜生,你彆跟她一般見識,彆氣壞了自己。”
唐半夏根本沒放在心上:“話說回來,她這性子,你們是怎麼受得住的?”
之前胡春花身上帶著孝,還在外麵租房子住。
現在直接住在了胡家,整天跟個大爺似的,除了上班屁事不乾,就連衣服都是胡嬸子給她洗的。
胡大嫂子苦笑兩聲:“她不敢惹我們,都是我婆婆慣著她。”
到底是親生閨女,作成什麼樣都有人給兜底。
“現在情況怎麼樣?”鄭燕燕探頭探腦了好久,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胡大嫂子說:“我那小姑子跑了,現在不知道到哪去了,家軍兩個鬨著分家,不分家就把小姑子趕出去。”
“看來他們是真受不了胡春花了。”王思韻點評。
就老胡家現在的情況,明顯不分家對各個小家庭更有利。
“你們說,胡春花會不會去找王海軍了?”唐半夏突然問了一句。
三人齊刷刷的看過來,異口同聲道:“那肯定的啊。”
唐半夏:好吧,她說了句廢話。
王思韻跟唐半夏待久了,也體會到了吃瓜的快樂,她現在很想知道:“王海軍打算怎麼辦?”
“生下來,綁住老胡家。”鄭燕燕說。
“我倒是覺得,他會以此為要挾。”唐半夏有不同的見解。
見三人都不解的看著她,唐半夏清了清嗓子:“就現在的局麵而言,胡春花和王海軍好像隻有結婚一條路了。”
“是啊,不結婚等著遊大街嗎?”
“可又有誰能證明胡春花肚子裡的孩子是王海軍的呢?”唐半夏垂著頭,令人看不清麵容。
“假如說,我說假如啊,王海軍直接來個死不承認,到時候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如果胡家想要保住胡春花,就得求他,那不是拿到的好處更多?”
“即使會因此得罪胡家,可王海軍也不是傻的,胡家對他的防備他難道察覺不到?”
可不是唐半夏瞎說,她在現代的時候,見多了鳳凰男。
一個個都詭計多端的,最常用的就是用懷孕逼迫女方家父母,提出各種無禮要求。
這會兒時代不同,男女關係要跟嚴肅謹慎,對鳳凰男來說,簡直是最有利的。
“不、不能吧?”胡大嫂子瞠目結舌:“真有人這麼壞?”
“真有。”王思韻突然出聲。
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辨:“真有這樣的男人。”
她小姨就是這樣被害了一輩子。
“城裡人心好臟啊!”鄭燕燕喃喃自語。
在他們鄉下,從來沒有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人。
“隻要利益足夠動人,沒什麼不能舍去的。”唐半夏說了一句。
雖然這隻是她的猜測罷了,但萬一呢。
人心險惡勝於鬼啊。
胡大嫂子騰的起身:“我得跟我婆婆說一聲。”
她急匆匆的去了堂屋,把唐半夏的推斷一說,胡家人都變了臉色。
胡家軍媳婦兒更是直接說:“分家,必須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