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睡個午覺。
“那成,我吃過午飯把綰綰接回來陪你。”
“不用,晚上我一塊給她接回來就是。”唐半夏擺擺手拒絕了。
“哦,對了,媽,綰綰不能老是這樣,你有沒有想過下半年送她去上學。”
“想了,我這不是剛把戶口遷過來,綰綰跟著我落戶,我打算把她送到團團那個學校,也能照顧著團團點。”向晴早就考慮過了。
既然以後一家人要在京市生活,那綰綰上學的事就耽誤不得了。
隻是以前她們母女的戶口都在滬市,沒辦法在京市上學,現下好了,她有了房子,戶口可以遷過來了。
綰綰的戶口可以掛在名下一塊遷過來,就有了上學的資格。
“那離咱們家有點遠啊。”唐半夏實事求是。
“也不算太遠,我打算讓綰綰自己上下學,鍛煉一下她的獨立能力。”向晴一邊吃飯一邊跟唐半夏說著自己的打算。
她知道,自己好些地方都想的不夠全麵,因此遇到大事的時候,就習慣聽取彆人的意見。
比如唐半夏。
唐半夏想了想:“還是不要了,讓她跟團團滾滾一塊,放學先去我爺奶家,等小白放學回來一塊接回來就是了。”
按理來說,這個年代的孩子都是放養著長大的。
就連唐半夏小時候,都是自己背著書包去上學的,隻不過那時候她上麵哥哥多,沒人敢惹她,家裡人也放心。
現在不同,不說馬上就要改革開放了,就說周得青這個身份,萬一有人使壞心怎麼辦?
“這、會不會太麻煩親家爺奶了?”
唐半夏擺了擺手:“一隻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她把安彥成或者王偉留下一個就是了。
這個念頭她早就有了,隻是以前有小姑父在,自然不用提,現在小姑父騰不出空來,她正好順勢提出來。
向晴還在遲疑,唐半夏就說:“爺奶那邊人手多,多一個孩子沒什麼的。”
向晴這才答應下來。
下午,向晴繼續去盯著她的裝修進度,唐半夏則回屋睡了個午覺。
等她睡醒以後,都已經下午五點半了,她洗了把臉,煮上一鍋綠豆湯,然後去了唐家小院。
“爺,我奶呢?”
唐老爺子哼了一聲:“被白訓那小子請去了!”
聽到白訓的名字,唐半夏蹙了蹙眉頭:“有說什麼事嗎?”
唐老爺子:“說是辦一個古籍還家晚宴,邀請了你奶坐鎮。”
“是有什麼不妥嗎?”
唐半夏搖搖頭:“應該沒有吧。”
她就是害怕白訓利用奶奶而已。
奶奶師兄妹四人,她是最小的,也是被寵愛著長大的,對師兄師姐以及師傅永遠懷著一顆最柔軟的心,對她們的後人也是不遺餘力的幫助。
這沒什麼不好,但這份心軟要是被有心人利用,她就不太開心了。
白訓那個人,工於心計,算計人心,油滑事故,應該不會對奶奶怎麼樣的。
不過她還是不放心,讓安彥成走了一趟:“到那以後彆說其他的,就說我聽聞白家大喜,因事務纏身不能去,你替我送上禮物,恭喜一番。”
安彥成應了是。
做這一切的時候,唐半夏並沒有避著老爺子,唐老爺子哼笑一聲:“崽崽行事越來越周全了。”怕老妻不開心,還特特想了個借口。
唐半夏笑嘻嘻的攙著老爺子:“全賴爺爺教導有方。”
“油嘴滑舌,準是姓溫的那小子把你帶壞了。”
唐半夏:“那等他回來爺爺罵他。”
一老一少說了會話,老爺子才說起正事來:“孟玉立的那個講座,你知道嗎?”
“爺爺也知道?”
唐老爺子沒有回答:“崽崽,上麵讓我告訴你一聲,不要去。”
唐半夏:“啊?為什麼?”
“沒有原因,但這是上麵隱晦的透露的。”
唐半夏:“哦,那我就不去了。”
她是個聽話的人,不讓她去就不去,反正爺爺和國家不會害她的。
唐老爺子聞言笑了笑:“正好,在這邊住兩天?”
“行啊。”
沒一會,李姐接孩子回來了,身後竟然還跟著老太太和安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