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半夏從研究院下班回來時,向晴和周綰綰母女已經坐在家裡了。
唐團團和溫滾滾倆孩子圍著向晴關心她臉上的傷:
“奶奶,奶奶,你還疼嗎?”
“奶奶,誰打你的?”
溫沐白和魯衝並不在,家裡隻有安彥成和王偉兩個看孩子。
“媽,這是怎麼回事?”
隻見向晴脖頸處一道抓痕,左臉還腫著,胳膊上更是有道道抓痕。
“誰打的你?周叔叔知道嗎?”
向晴形容淒慘,但神情說不出的亢奮:“他知道!”
“我把佟春穎給打了!還有周得青他爸媽!”
唐半夏:??
“你確定是把他們打了?”而不是被他們打了?
向晴嗯嗯嗯的點頭:“我先動的手!佟春穎比我可慘多了!”
唐半夏一言難儘。
坐了兩天的火車,向晴的興奮勁還沒散去,拉著唐半夏說自己的豐功偉績。
總結下來就是。
向晴接到電報,立馬就想收拾東西帶女兒走人。
誰知不知道怎麼走漏了消息,公婆帶著佟春穎上門來堵人。
到底是公婆,向晴就算心裡恨他們恨的要死,麵上也得敬著。
但在她被公婆纏著脫不了身的時候,佟春穎那死女人竟然恐嚇綰綰。
說什麼她帶綰綰來京市就是想給她找後爸雲雲的。
聽到這些,向晴哪裡還能忍,又想到以前的委屈,她爆發了。
衝過去給了佟春穎一個耳光,把女兒推到屋裡,扯著她的頭發邊哭邊打。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公婆兩個人,兩個人見此情形拉起了偏架。
向晴見狀更是怒,乾脆丟掉什麼尊老愛幼,也不注意著不要打到公婆了。
一邊哭的響亮,一邊耳光扇的飛起,主打一個無差彆攻擊。
給保姆都看待了。
這還是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夫人嗎?
一打三絲毫不落下風。
這場鬨劇還是周得青回來阻止的。
趁著周得青去處理爸媽和佟春穎的時候,向晴帶著女兒上了火車直奔京市,連傷口都沒來得及處理。
唐半夏:!!!
“厲害了我的媽。”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向晴眼睛亮閃閃的:“誰讓他們欺負我的綰綰。”
她在京市半年不是白待的,朋友也不是白教的,一人傳授她一兩招,就夠她受用無窮了。
向晴微微有些得意:“他們可比我慘多了。”
永遠不要小瞧被傷了孩子的母親,詳情請看向晴。
“但是你這傷口得處理一下。”
說話間,唐半夏去藥房拿了醫藥箱出來,給向晴把傷口處理了一下。
她正處理著傷口呢,溫沐白和魯衝一前一後的回來了。
“媳婦,你回來了。”溫沐白歡快的跑到唐半夏跟前,笑的特彆不值錢。
一開始魯衝還特彆鄙視來著,現在已經視若無睹了,他極其自然的走到唐團團跟前:“大侄子,來一場。”
要是換成以前,唐團團蹦著高就答應了,但是這會,他扭過頭去:“不要,我要陪奶奶,奶奶受傷了。”
向晴那個心啊,宛如三伏天喝了一整碗冰水,熨帖極了。
對長輩,魯衝還是很有禮貌的:“阿姨好,我是溫沐白的同學。”
“你好你好。”
魯衝看到向晴臉上的傷,開口道:“阿姨這是?”
向晴擺擺手:“一點擦傷不礙事的,過幾天就好了。”
自家人怎麼都好說,在外人麵前,她還是留了一手的。
家醜不可外揚,亙古不變的道理。
魯衝還想再問,被溫沐白支使著:“去把東西搬進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