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半夏猶豫了片刻,還是搖了頭:“不太清楚。”
馮玉蓮道:“問她也不說。”
“她應該有自己的打算吧。”
馮玉蓮歎了口氣,惆悵的說:“我本來打算邀請她跟我回家的,被她拒絕了。”
想到付明月的脾氣,唐半夏就說:“很意外嗎?”
“倒不是意外,就覺得,她肯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一路先聊著,火車站到了。
唐半夏把馮玉蓮送上火車:“路上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再見。”
唐半夏揮了揮手,騎著自行車回了家。
回到家以後,就看到向晴正打算出門:“媽,乾什麼去?”
向晴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喜色:“得青今天下午到,我去柳葉胡同收拾收拾家裡。”
“我跟你一塊吧。”
向晴:“好啊。”
向晴的房子,早就已經收拾好了。
隻不過周得青沒到,她就一直在唐半夏家住著了。
不過收拾好以後,這還是唐半夏第一次看到。
不得不說,向晴的審美是在線的。
原本逼仄的小院子,被她粉刷過了牆體,地麵上也鋪上了青石磚,顯的整潔開闊多了。
屋裡也是走的極簡風,不需要的東西統統丟掉,隻留下必要的,生活中可以用到的。
屋子沒那麼臟,一會的功夫就收拾好了。
“我再去拿幾床被子來就可以住人了。”向晴很高興。
夫妻分居了將近一年,她當然高興了。
向晴家是沒有地龍的,冬天想要取暖隻有燒炕。
半下午的時候,向晴就把炕燒熱了,之後就要去火車站接人。
此時外麵天陰沉的厲害,唐半夏就說:“我跟您一塊去吧,咱們開車去接,看這天氣要下雪了。”
“也好。”
相處久了,向晴已經不會跟唐半夏客氣了。
正如半夏說的一樣,她們是一家人,不該計較那麼多。
唐半夏叫來小牛同誌,跟他說:“去火車站,接個人。”
小牛同誌立馬開了車過來。
向晴和唐半夏坐進了吉普車裡。
寒風凜冽,車裡雖然也冷,但比外麵好了不是一點半點。
在火車站外,好些人揣著袖子,蜷著身子等站。
比起來,唐半夏和向晴坐在車裡,幸福感簡直爆棚。
“周叔叔幾點的火車啊?”
“下午三點到。”
唐半夏看了看手表,已經三點十五了:“看這樣子火車又晚點了。”
現在的火車晚點那都是家常便飯的事。
“是的,也不知道能趕回去給孩子們做飯不?”
“有小白呢。”
向晴點了點頭:“倒也是。”
這次火車晚點直接晚了一個多小時,四點半才到站。
唐半夏讓小牛同誌在外邊等著,她和向晴買了月台票進去等人。
周得青出來的很快。
在這滴水成冰的鬼天氣裡,他內裡穿了件灰西裝,外套純黑風衣,圍了個裝飾大於實際作用的圍巾,彆提多顯眼了。
唐半夏就:....
她瞅瞅自己的臃腫的棉襖,莫名覺得自己輸了。
就是說,男人要是臭美起來,根本沒女人什麼事了。
“媽,周叔叔在那呢。”
向晴看過去,就皺了眉:“穿這麼單薄,他不冷嗎?”
唐半夏看了看大步流星走過來的周得青,想說,應該是不冷的吧。
但她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周得青皺了皺鼻子,打了個噴嚏。
好的,他冷。
“晴晴。”
“得青。”
兩人四目相對,那叫一個黏糊喲。
唐半夏識趣的往旁邊讓了讓。
“走吧,咱們回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