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湯最簡單,也簡單,又炒了兩個菜。
全被溫沐白一掃而空。
唐半夏又燒了一鍋水:“洗一洗再睡吧。”
“你給我搓背。”
“美得你。”
話雖這麼說,她最終還是給某人搓了背。
溫沐白睡下以後,唐半夏把胖兒子也哄睡著,讓他挨著親爹睡。
父子兩個睡姿天差地彆,溫沐白板正的厲害,唐團團小朋友就張牙舞爪的了。
剛躺下沒一會,那腳就踹到親爹臉上去了,唐半夏笑了一下,當做沒看到,帶上門出去了。
她走後,溫沐白睜開眼,眼裡清明一片,哪有睡意。
至於臉上的臭腳丫子,他泄憤似的握了握,還是輕輕的擺正了他的姿勢,一手搭在胖兒子肚子上,徹底睡了過去。
晚上,蘇楠和唐閩珣回來:“崽崽。”
“噓。”唐半夏衝兩人示意。
“團團睡了?”
蘇楠洗洗手輕聲問道。
“嗯,還有小白。”
“那臭小子回來了?”唐閩珣累的臉色泛白。
唐半夏心疼極了,忙給他盛了碗滋補的藥膳:“爸,喝碗湯,補補身子。”
“就跟你們說了,上工不要太拚。”就拿一半的工分,比拿滿工分的人乾的活都多。
唐閩珣討饒的笑笑,端起湯碗小口小口的喝著。
見她這樣,唐半夏就知道又是對牛彈琴了。
“算了,隨你們吧,反正你們虧了身體我也能給補回來,要是你們不想喝苦藥湯子,就儘情的糟蹋身體。”她淡淡的說著。
怎麼勸都沒用。
“好了,崽崽,咱們都餓了,今晚吃什麼?”蘇楠打圓場。
女兒心疼他們,他們又何嘗不心疼女兒。
“我燉了魚湯,炒了個蒜苗回鍋肉,紅燒了個魚身,貼的餅子。”唐半夏隻能順著轉移話題。
他們在外間吃飯的時候,裡屋的溫沐白醒了,是被憋醒的。
彆誤會,不是人有三急的那個憋,是字麵意義上的,被堵住鼻子憋醒的。
他睜開眼,就看到了杵在鼻子底下的白嫩腳丫子。
是他好大兒。
“小兔崽子。”
他說怎麼夢裡怎麼有窒息的感覺,原來是這臭小子。
他側過頭看了看,這臭小子睡的四仰八叉,一腳堵住他鼻子,一腳踹著他的大動脈,手舉過頭頂,睡得香噴噴的。
也不知道這臭小子怎麼睡的,腳放的那麼精準。
他黑著臉拉開兩條小胖腿,擺正了好大兒的睡姿,爬起來打開門:“媳婦兒。”
“醒了?要不要再吃點?”
唐閩珣:“哼~”
給崽崽帶來那麼大的麻煩。
小白臉子,隻會拖後腿。
“要。”溫沐白衝唐閩珣笑笑,叫了一聲:“嶽父。”
唐閩珣抽了抽眼角,真是看不慣這臭小子滾刀肉的樣子。
“坐下吃點吧。”唐半夏拉著他坐下:“鍋裡有湯,你自己盛。”
溫沐白從善如流的坐下,看了看外麵的天色:“我吃完飯就得走了。”
“還走?”唐閩珣怪叫道:“到底什麼臨時工,非得晚上去,還一去兩三天沒有動靜,不會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吧?”
話雖然難聽一點,但隱藏其中的關心之意還是能聽出來的。
“就是給人算算賬,管他有沒有不妥,我就一個算賬的。”溫沐白聳聳肩。
狗子確實見不得光,也不算冤屈了他。
“你要是出事可彆連累了我崽崽,還有我團團。”
“我不會的。”說這句話的時候,溫沐白格外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