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2 / 2)

她試著將注意力放到彆的地方,卻發現注意的還是他,鼻腔中的熏香、緊抱著她後背的手臂、視線中的側臉。有關這個人的一切,像空氣一樣無孔不入。

雖然隻認識一個月,但好像完全習慣他了。

她閉上眼,待了十幾年的太虛山在她記憶中是一座模糊的山頭,柳湍雨的樣子倒是很清晰,穿著綠衣服,在煙雨朦朧的河岸邊像一棵蒼勁的柳樹,枝條柔順地垂著,臉上的表情蒙著霧水,讓人看不清。

直到房門前,明雪枝也未說過一句話,似乎在出神,他問道:“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你。”

柳湍雨好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樣咕噥一聲。

她太會了吧!好險!太害羞了,差點把明雪枝整個扔出去。雖然能想到她八成要表達的不是那個意思,但他還是忍不住浮想聯翩,腦袋裡像炸了煙花一樣。

今晚要睡不著了。

他同手同腳地將明雪枝放在床上,行動僵硬得像石頭,他倒了杯熱茶給她,“先過半個時辰看看,如果還是不舒服,我就去拿點健胃消食的藥回來。”

她捧著茶啜飲,柳湍雨搬了個小圓凳坐到床前,“你今天是怎麼了?”明雪枝不是貪吃的人,更不是傻子,怎麼會像條金魚一樣把自己吃撐?

她摸了摸撐得圓滾滾的肚子,“隔壁包子攤的老張是個厲害魔修,他說比一次就要買一籠包子。”

柳湍雨很意外,“竟然有你也打不過的人?”

“我們比的是內力。一人捏住一頭筷子,誰斷的多就算輸。”她捂住胸口順氣,“我大概吃了十籠……快頂到嗓子眼了。”

她的雙眼中燃燒起熊熊鬥誌,手掌握拳,“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張的內力又紮實又渾厚,不知道練了多少年。明天我還要比,你也來幫我吃!”

柳湍雨默默流下一滴冷汗,要不把墨傾蘭桂一起叫上?還是不要了,他們既然以這種方式較量,肯定是老張不希望大打出手,他的身份應該是隱藏的。

第二天經過柳湍雨的交涉,吃包子改成了喝一碟包子醋。老張很滿意,昨天有客人投訴想吃包子沒買著,不想吃的反而撐腸拄腹。柳湍雨也很滿意,像昨天那樣吃,非把她的身體撐壞不可。

就是明雪枝不太滿意,醋太酸了。平時麵無表情的俏臉,一碟醋下去也忍不住皺起鼻子。

趁著她在旁邊齜牙咧嘴,柳湍雨和老張聊了起來。

“張大哥,我看你隻是個普通的買賣人,怎麼做了魔修?”看他的氣息,這身內功怎麼也要二十年以上的磨練。

現在剛過早上忙碌的時刻,老張坐在一個小腳凳上,用脖子上的白手巾擦汗,“我跟這小豆丁差不多大的時候,被人種了魔種,我以為會被這玩意兒弄死還是怎麼著的。可巧的是,這東西往後也沒爆炸,它就在我丹田裡,安靜得像一塊肉。”

他口中的小豆丁正在旁邊踮腳擦桌子,覺察到柳湍雨的視線,小女孩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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