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2 / 2)

見進言無用,明雪枝隻好告退,柳湍雨那邊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她心中掛念,要過去看一眼。

她走出庭院,推開禁閉的紫木門扉,上麵有一道禁製被解開了。謝熙山依舊坐在屋內,她回頭看去,視線穿過空曠的回廊、滿樹花苞的杏樹,越過小廳,他藏在房間深深的陰影中,一人自飲。

說不上來的冷然寂寥。

她再次抬起腳步,離開幻境。身後的庭院消失了,她站在一片荒原上,舉目四望,沒有官道大路可尋。

不知道魔核現在何處,明雪枝嘗試呼叫係統,依然沒有回音。

“向左三十裡就是永實城。”謝熙山傳音給她。

明雪枝拱手行禮,坐上佩劍,疾馳而去。

不到半個時辰,她趕到永實城下,原先掛著城牆上的畫像不見了。先前那個守門的士兵見到明雪枝,迎麵上前道:“明仙師!少主有請!請隨我來。”

明雪枝卻搖頭,“有沒有見到……”她想說柳湍雨,但意識到對方並不知道他是誰,隻能生澀地描述道:“一個,個子很高很瘦,像柴火棍,看起來很陰沉,能嚇跑小孩的男人?”

“原來在你眼裡我是這種形象嗎?”柳湍雨從士兵身後走出,看樣子他一直等在這裡。

他一身濃綠提花錦袍,腰上的鎏金腰帶係到最緊一格依然有些鬆,像是禁不起三月料峭的春風,他身上披著一件半新不舊的黑色羊毛薄襖,做工考究,應該是墨傾借他的。

他比往日更憔悴的臉上露出明顯鬆了一口氣的笑容,“你去了三個整日,我還以為你回太虛山了。”

明雪枝看著他,忽然生出恍如隔世的感覺。一個月前,柳湍雨還是個穿褐衣,露著手腕腳踝,神色躲閃怯弱的破落家夥,現在卻像誰家行若不勝其衣的貴公子,表情安然平和,眼神堅定。

就是眉宇間那種陰沉還是老味道。

明雪枝忽然執起他的手,翻來覆去地看。

“你,你在乾什麼?”這見麵就牽手是不是有點太熱情了?柳湍雨一時無所適從,任由她研究。

他的手掌跟謝熙山一樣大,厚得恰到好處,有力量感。指甲比她的短,應該是乾活太多了,從小就習慣剪得一點白邊不露。指甲邊緣有倒刺,摸著有點粗糙,手背摸著也乾乾的。指尖跟皮膚一樣血色很淡,仿佛貧血。

她回想著師尊那雙養尊處優的手,得出結論:這家夥不太愛惜自己。

想到跟老張對戰,他被一拳打出去二十米,不知道那時的傷怎麼樣了。她很自然地脫口而出:“把上衣脫了給我看看。”

“在、在這裡嗎?”柳湍雨像是逐漸燒紅的鐵,臉上紅得發燙,他縮回手,把敞懷的薄外套裹緊,小聲拒絕道:“不可以這樣,回去再說吧。”

“怎麼幾天不見還見外起來了。”

行人好奇的眼光仿佛催化劑,害羞的那個越來越害羞,恨不得找個地洞鑽起來,沒臉沒皮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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