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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謝兩人對視一眼,頓時意識到氣息的來源。靈力的動靜這麼大,連結界都震了一震,肯定是明雪枝遇上什麼棘手的事,不然她不會輕易出手。
柳湍雨馬上就要往東方趕去,他用眼神詢問謝熙山,後者卻輕輕搖搖頭。
謝熙山看向身邊不知道發生什麼,左顧右盼的弟子們,微不可聞地歎了一聲,雖然有心支援明雪枝,但他有責任在身,在小事上可以有所傾斜,但性命大事,他不能因為一己好惡而隨心所欲,必須保護好他們。
柳湍雨一抱拳,催動全身的瘴氣,火速向東方趕去。
他的氣勢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仙盟眾人驚訝地發現,即便有結界的限製,這家夥依然能使用原本實力的瘴氣,也就是金丹水準。
難怪他一直未出手,原來他們根本就打不過他。李蘊心中憤恨,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更是嫉妒得發狂。
跟明雪枝過了兩招,那兩個魔修從她手中討不到半點好處,原本鬱鬱蔥蔥的草地在戰鬥中被轟擊成一個大坑,植物瞬間化為齏粉,一片豐沃土地變得飛沙走石,失去生機。
兩個魔修身高裝束十分接近,除了爆炸頭光膀子,他們還留了蓋滿半張臉的劉海,露在外麵的另外半張臉則描著魚型黑眼線,植物染黑口紅,十分有衝擊感。
如果說柳湍雨陰沉俊美的外貌是一種魔修刻板印象,這二人就屬於另一類常見印象了。
三人懸浮在空中,衣飾無風自動,身邊浮著被擊碎的巨石塊,剛剛撼動結界的攻擊便是他們造成的餘波。
劉海遮著左臉的魔修負手冷笑道:“果然沒有愧對魔修殺手這個名號,你很強。”
魔修殺手?這是什麼東西?
明雪枝皺眉:“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這兩個魔修實力強勁,單打獨鬥都與她不相上下,若是往常她很願意比劃比劃,但……她看向空心樹旁邊三株就剩唯一那株成熟的離魂噬心草,歎了口氣,真是時運不濟。
劉海遮右臉的魔修看她的神色在迷惑到無奈之間變幻,他開口道,“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啊?花彩蝶、胡子常、張斷指這三個人你總認識了吧?”
原來他們叫這個名字。
這兩個月打過的人太多,見麵十秒就開打了,連長相都記不住,遑論姓名,有時候在街上遇到都未必能認出來。魔修的打扮雖然彆致惹眼,但看久了也區分不出來了,都是一樣的純黑浮誇風。
劉海遮左臉的魔修不耐煩道:“阿右,彆跟她廢話了,這種人手上沾滿血腥,殺過的人多如牛毛,怎麼可能記得住他們的名字。”
明雪枝卻打斷他們的對話,“老張的事我知道,其他兩個人是怎麼回事?上個月還來永實找我比試。”
叫做阿右的魔修緊盯著她,仿佛要在上麵看出個洞,他磨著後槽牙,語氣森冷,一字一句道:“他們都已經死了!就在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