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芸娘手裡還拿著算盤,頗為高興地喊她。
阿桃笑,“如今都成大忙人了,看來你這生意很是不錯呀。”
芸娘捂嘴,“你就彆取笑我了,這是多虧了你呀,自從改用你教的針法,成品賣的那叫一個好啊!”
“尤其是這幾日,短短兩天,昨日和今日的訂單加起來,我大概算了一下,竟是比上個月半個月賺得都要多!”
竟賣的這麼好,阿桃也有些沒想到,驚喜道:“這麼多?”
“是啊!主要都是一些官家夫人小姐呢,出手很是闊綽,這不,才剛送走一個錢夫人。”芸娘狡黠一笑,“知意,莫不是你幫著宣傳了?”
“我可不敢當,還得我們芸大管事的功勞呀,我呢,不過是穿著上次托你做的裙子參加了一場宴會。”阿桃笑應。
“好啦,你就彆謙虛了!”芸娘從背後拿出一個木匣遞給她,“咱們之前說好的,我可記著呢,這裡是預付給你的五百兩銀票,你先拿著,後頭再有進咱們再算。”
含雨在一旁眼睛都瞪直了,不可思議地看著阿桃。
阿桃接過木匣,沒有打開,“我就知道,和芸大管事合作是場穩賺不賠的買賣。”
“你呀,還真是我見過第一個靠自己出來賺錢的世家貴女了!”
事情辦完,阿桃和含雨兩人從流雲樓出來,上了馬車,含雨吆喝:“老李,去東市!”
“好嘞!”老李開始驅動馬車。
馬車內,含雨一臉崇拜地盯著她,搞得阿桃有些好笑。
“怎麼了?”阿桃問。
“姑娘真厲害!居然一個人掙了這麼多錢!難怪當日姑娘讓含雲姐姐讓芸娘做裙子呢,原來是為了拉攏生意啊,姑娘好聰明!”含雨十分佩服。
“不過姑娘,你這麼費心思賺錢用來做什麼呀?”
阿桃眸光一轉,“都說商輕商賤,可這世道,做什麼不需要用錢呢?有哪個地方不用花錢呢?可見,自己手裡有錢,腰杆子才能硬。”
含雨想著,“嗯…姑娘若不是官家女子,定會是個走南闖北做生意的大老板,賺好多好多的錢!”
阿桃有些奇怪,“我是官家女子又如何?誰說官家女子不能當老板,不能做生意了,我照樣可以賺很多很多的錢。”
“可小姐是官宦人家的女子,若是拋頭露麵做生意,恐怕有損聲譽,將來如何許好人家?”
“這世道對女子本就不公,若是整天都想著後宅內院那些事,恐怕煩都要煩死了,我才不要活成那樣。要是沒人娶我,我就不嫁了,為什麼非得嫁人?”
“就算要嫁人,估計也是家裡安排一個,男人都是三妻四妾,那我總不可能每天指望著他那分出的那一點寵愛過日子,名聲管什麼用?錢握在我手裡,我心裡頭高興呢!”
阿桃說得一本正經,含雨在一旁聽得震驚,“咱們姑娘果然不是一般的姑娘!”
“含雨,你就說你願不願意跟著你姑娘我吧!”
含雨重重點頭,“願意!姑娘乾什麼,含雨就乾什麼,給姑娘上刀山!下火海!還有那個什麼……喔,兩肋插刀!”
阿桃失笑,“我哪用得著你上刀山下火海啊?”
含雨傻笑,她算是發現了,自家姑娘在外人麵前,多是溫柔知禮的大家閨秀形象,但其實私底下很有自己的主意,一點也不會給彆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