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不願辜負長輩心意,便隻能一再容忍她,沒想到竟乾出如此敗壞家風之事,都是女兒看管不力,還請爹爹責罰!”
“哎,你這,哎,終究是為父虧欠你太多,沒有照顧好你……”
江逸卓將她扶起來,細聲安慰,又轉而回頭怒斥郭氏,“你養出來的好人!你安的什麼心?”
郭氏掩麵而泣,“是,妾身知錯,都是妾身的錯,將這群丫鬟養得不知天高地厚。”
吳嬤嬤趕緊替她辯解:“侯爺明查呀,夫人絕無他意,都是平日待下人太過和善,他們自己生了蠢念頭呀!”
“閉嘴!”江逸卓怒斥,嚇得吳嬤嬤也不再敢開口。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好在這時方才派去抓茶白的人回來了。
“侯爺,我們在去當鋪路上遇到了茶白,她鬼鬼祟祟的,袖子裡還藏著什麼東西,我們一查,果然是是她典賣首飾得來的錢,我們把賀小姐的耳飾一並贖了回來。”
茶白被兩個身體強健的小廝押住跪在地上,發型淩亂,麵上表情驚恐。
“啪——”
郭氏直接衝上前狠狠打了茶白一巴掌,“賤婢!”
郭氏捂住心口,十分痛心的模樣,“侯府是少了你吃還是少了你穿?平時老老實實,本以為你是個好的,叫你去伺候小姐,你就學那些惡奴做派,打量著小姐心善不與你計較,便偷奸耍滑,刁奴欺主!”
“不是的…不是的…夫人,你救救我吧,奴婢知錯了!奴婢真的知錯了!”茶白也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痛覺,用手去扒郭氏的裙子,哭得滿臉橫淚。
郭氏一把甩開她,“茶白,我以前待你不薄吧?你竟做出如此不知廉恥之事!侯府可養不起小偷,來人,找個人牙子來發買了!”
“不…不…夫人,我不能走!我表哥的病,沒了我,他不行的啊!夫人,夫人!侯爺!求求你們可憐可憐我吧!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啊!我平日勤勤懇懇呀,我對侯府絕無二心呀!”
這話聽得含雨也是來氣,“啟稟侯爺,我們姑娘這院子人裡,不單茶白,個個都是懶惰散漫成性,仗著姑娘初來乍到,活也不肯好好做!偶爾看不見過說她們幾句,竟也是說不得!”
阿桃聞言低聲嗬斥,“含雨!”
“讓她繼續說。”江逸卓皺眉,擺擺手示意含雨繼續。
“即使姑娘不願,奴婢今日也要說了,這些丫頭們整日偷懶耍樂,根本不把姑娘放在眼裡,就是偷東西的茶白,平時在她們幾個裡也算好的了!”
江逸卓大怒,“反了天了!來人!即刻將這些黑心的丫鬟婆子全部押下去,找個人牙子,通通發賣,一個不留!這個偷東西的,直接打死作數!”
“不要啊,不要啊!”
“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