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地淵邪眼,這邊少見的傳承呢。”
“救人。”走上前,阿爾溫擋住青年窺探的目光。
“我還以為傷的有多重……嘖~不用擔心,邪眼的力量剛開啟,運用的不純熟加上他並非直視,頂多算不幸被波及,問題不大。”
這人的眼睛謝南星身上移開過。
“既然不嚴重就請回吧。”
阿爾溫冷著臉下逐客令,把一旁的趙晨曦都看呆了。跟著老師也差不多十年了,還從未見過他說話這麼不客氣的時候。
“好絕情啊……之前是誰拉下身段來求我救人的?”青年的笑意並未到達眼底,再遲鈍的人都能看出他與阿爾溫的關係並不好。
謝南星橫到二人中間,“田健他沒事吧?”
“都說問題不大了。有聖祈術的治療,三五天就能痊愈,不信你自己摸摸看。”
謝南星將信將疑地握住青年遞來的田健手臂,觸到的瞬間,一股強大的能量順著接觸到的位置傳遞過來。
是生命力!
雖然不明白是什麼原理,但她瞬間就懂了。
體內有如此充沛的生命力,應該沒事吧?
詢問的視線投向阿爾溫,看他點了點頭,這才放心下來。
“呼……”
精神剛鬆弛沒幾秒,謝南星又想起了阿爾溫和青年的對話。
地淵邪眼、運用不純熟、並非直視……這些詞句無一不在暗示,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自己?!
“導師,田健這樣是我造成的?”
阿爾溫久久的沉默,青年抬了抬不知道是裝飾還是真有作用的單片眼鏡。
“你還想瞞她多久,作為血脈天賦,她遲早還會使用這能力。”
“晨曦照顧好他,我們出去說。”
“又不讓我聽,切……”
沒有理會弟子的抱怨,來到庭院的阿爾溫眉頭皺得更深了。
守在院門外的光頭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像道影子一樣的龍城。一半身子隱沒在黑暗中,剩下的一半如人偶,木訥、漠然。
他來了,就代表白夜也不遠了。
真是麻煩一個接一個……
用手指按壓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阿爾溫在水池邊坐下,向謝南星詢問他強製脫離後發生的事。
“我不知道。等回過神來,已經脫離精神空間,裡麵發生了什麼完全想不起來,隻是覺得……很生氣……對!隻殘留了憤怒這種情感。”
缺失了一部分記憶嗎……
就算沒有親眼目睹,甚至不需要另一個親曆者證實,阿爾溫也能猜出大概。
“田健的確是中了你的邪眼。”
謝南星下意識的反駁,“可我並沒有……不!我還不知道怎麼用呢。”
“根據你剛才說的,我也隻能推測在精神空間裡麵遇到了一些會導致情緒失控的事。你攻擊對象也並非田健,幸好他隻是被波及,若是遭到直接攻擊,現在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可……那是精神空間啊,都是假的,怎麼會波及到現實?”
“□□不會受到傷害,但精神會。不然,又怎麼會叫精神空間。”
謝南星的臉色血色儘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然而阿爾溫並未考慮到她的情緒,自顧自地開始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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