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與安托雷間隔的不是空間與時間那麼簡單,來且困難,回去更是不易。”聽懂她暗示的阿爾溫猶豫地問,“你看到了什麼?”
雖說自己因血脈天賦擁更高的規格,但米蘭達卻是通過自身修習獲得的預知。單論能力,在他之上。隻可惜受製於血統,不能更進一步。
“啊~看的很清楚。她如白夜所願,把安托雷攪得翻天覆地,也因他而亡。”
“不可能!”阿爾溫下意識的反駁“她是世界樹的使徒,還點亮了星圖!”
“安托雷的天空有多少亮了又滅的星圖呢。”米蘭達微微側頭,望著與白夜謹慎保持距離的年輕女孩,“這一點,身為神裔的你不是再清楚不過嗎,那隻不過是覺醒的第一步而已。”
阿爾溫幾乎握不住手中的魔法書。
他當然清楚。
上古時期的安托雷遍地都是覺醒者,即便光隙帝國早已不複當年強盛,甚至喪失了對地表的統治權,卻也依舊強過分崩離析的萬獸氏族。
白夜的臆想隻是沒有未來的一意孤行,改變不了什麼。他們這些安托雷的移民不就是因為厭倦了無休止的陣營紛爭,才冒險突破時光海前往如地球這樣的新世界。
又一次,我又一次錯失了機會,明明可以……
“不可以哦。”
覺察到了阿爾溫外泄的心緒,米蘭達輕聲規勸。
“身為神裔,你應該比我們更懂。世界樹在召喚,無論繞多大的圈,路上有什麼樣的阻礙,她都會按規劃好的宿命前行。一如現在,遲了二十年,被封印的血脈不還是蘇醒了。”
“我說,要討論也請換個地點和時間好吧,他們都進去了!”尤利卡無奈地提醒,白夜已經乘著他們“交流”的時候強製謝南星登入精神空間。
“荒謬!絕對碾壓的差距對新手可不是什麼好事。”阿爾溫臉色難看的從弟子手裡取過平板電腦。
“你不去?”見米蘭達沒有尾隨的意思,尤利卡不由好奇問了一句,“讓我們都當導師的不就是你提議嗎?”
“作為一個新手,她還不夠格讓我教導,且看白夜能讓她成長到何等程度吧。”米蘭達始終保持著淡然的微笑。
“切~強者的自負嗎……”好脾氣如尤利卡也忍不住譏諷。
真的是受夠了這群眼高於頂的家夥,地球這邊一個返祖都稀罕的不行,像地淵變形魔加世界樹使徒這種組合,彆說是百年,千年以來也僅此一例。
這回錯過了,下一次不知道還要等多久。他可不是壽命悠長的長生種有時間耗,也不像阿爾溫和白夜這般為避世而來,他隻是個在戰場上遭遇意外的倒黴蛋。哪怕回去麵對的是物是人非,也一定要回去!
“你怎麼看?”李想等田健拿主意。
這爭著當引導人的都接二連三的去精神空間了,他們總不能留在外麵發呆吧?
“跟上去。”田健雖然對未來也很迷茫,但是身邊就有一個主角模板,跟著混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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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浮於幽深浩瀚的星空,似曾相識的一幕讓謝南星心緒翻湧。
這是她與白夜的初次會麵,也是一切的開端。
“在實戰開始之前,你需要先了解安托雷真正的曆史。”
白夜的話令謝南星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