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讓自己橫插一腳終成兄妹了,以現在夏娃但這是人類始祖和始母,人類會不會絕後啊……
不對啊,人類絕後那我是從哪來的?
孫子殺了爺爺孫子去哪了?這不是個悖論麼?
……
元卓抱著這個擔憂摸魚摸到下班的點鐘,出園區後把每一欄工作日誌都寫了個大大的“正常”,然後狗狗祟祟地找桑楊沙。
沒影。
太好了!元卓心花怒放。趁傻叉領導不在抓緊收拾東西出去嗨皮了!
不對啊,他的被褥還在雷米爾那,自從那晚上扣下了就沒還給他呢。今晚回家怎麼辦?元卓動作一頓,很快又想開了,這算什麼事,大不了把奧赫蔚門口的藝術家豪華大鋪蓋搬回來。
可不能讓米迦勒等急了。
元卓抱著包衝出伊甸園大門。
......
第三天。
元卓:“怎麼菜單都差不多。”
米迦勒:“既然都差不多那回去花qi...”
“不去。”元卓眼神中流露出哀怨。
他不想觸景生情,回憶起大腸墨魚汁帶給他的恐懼與陰影。
“但今天阿斯莫杜沒在,咱們也不知道哪家好啊?”米迦勒愁道。
他們已經在酒吧街遊蕩了半個小時,像兩個□□的幽魂,從第一家店開始查,馬上要查穿酒吧街了也沒看到個吸引人的。
同質化太嚴重了!
進去一看全是壕氣滿滿的琉璃大吊燈鮮花配雕塑,神聖又華麗,初入天國時元卓被美得眼花繚亂,現在就隻剩眼花了。
伯倫酒吧街399C號。
尚達奉以他輕盈但雄偉的身坯子在狹窄的店前躡手躡腳地徘徊。那店門搖搖晃晃,淒慘地“嘰”一下被推開,關上,再“嘰”一下被推開……
“你是想把這門拆下來幫他換個新的嗎?”米迦勒好奇道。
尚達奉聞聲迅速回頭,仿佛是找到了依靠,他臉上的糾結瞬間就像烈日下的水汽,迅速消失地無影無蹤,轉為了一種【哥馬上要乾大事了】的激動。
你們怎麼在這!這就是命運的相遇嗎!走走走哥們今天帶你們開眼界!”
他興奮地摟著元卓和米迦勒,生拉硬扯抱成一團擠進去,店門轟然倒塌,徒留瑟瑟發抖的可憐門框,晚春微風拂過,碎一地木頭渣子。
......
燈光柔和,琴聲悠揚,白衣精靈在台上翩翩起舞。
調酒師為他們的酒杯裡夾了片青檸檬,低眉順眼地送到卡座上。
元卓嘬了一口,得出結論:環境味道都平平。
就一個大寫的無聊麼!
“這就是你前輩說的很獨樹一幟彆具一格,天使一輩子一定要來一次的店……?”
元卓眼含憐憫:“兄弟,挨騙了吧,你那前輩是店裡托吧,他推客戶過來賺提成的。”
“不可能!”
尚達奉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他坐立不安,轉頭招來侍應生:“你們店裡有沒有那個……”
侍應生微笑:“哪個?”
尚達奉手指畫圈圈:“哎呀,這怎麼說呢,就是你們很引以為豪的那個那個啊...”
侍應生的笑有點僵了:“先生,我不明白。您說的是新品嗎?酒嗎?”
“我崩潰了!不是啊!你怎麼會不知道呢?!難道我走錯門了?!”尚達奉一頭淩亂。
“彆為難她了,我們不接待生客。”身後卡座的沙發裡突然響起低啞的男聲,慵懶散漫,帶著剛剛睡醒的黏糊。
男子在昏暗中坐起來,將海藻長發捋到腦後,露出濃豔的五官。他套了件布料緊張但版型鬆垮的睡袍,睡袍裡麵光|裸著,隨著動作,溝壑分明的胸腹一覽無餘。
出現了!那位最影響國容國貌的天使!
元卓與尚達奉很有默契地緊挨在一起,把身後的米迦勒擋了個嚴嚴實實。
米迦勒發出弱弱抗議:“為什麼要這樣?我什麼都看不到了!”
元卓溫柔地解釋:“哦這場麵太汙穢了,沒到一米八的未成年寶寶不能看。”
“……”米迦勒忍住竄到腦門的怒火。
“哎,我還以為是誰呢?”拉哈伯笑得十分曖昧,他將小臂隨意搭在沙發上,皮膚是一種冰冷的白,比起天使,更像一隻海妖。
“我收回剛才的話。黑夜精靈,為了你可以破例。”
又出現了!致命的男銅直球!
元卓禮貌道:“不想看不需要謝謝您,勞駕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