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娜,走不走啊?”
劉娜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扭頭回道:“你先去停車場停車,我把工作服換了就來啊。”
她在鄭生藥業做前台做了也挺久,錢賺不到多少,但圖的是一個清閒。
但整個公司能算的上輕鬆的也就她這麼一個崗位了。其餘的,連前線崗到後端研發崗,都散發著狼性企業文化主導下不要命的內卷氣息。
領頭的就是公司的老板。
劉娜在做前台做了五年,從來沒見過23樓那位大老板準時下班過。甚至有一次她和朋友淩晨玩兒完夜場經過公司的大廈,還看見最高最豪華的那間辦公室長亮著燈。
她雖然沒見過大老板的真實相貌,但已經在腦海裡腦補出了個帥氣多金還優秀的青年俊才形象,邊感慨這年頭越優質的男人越拚命,一邊合上了手提包,準備拎包下班。
但剛一抬起頭,她便見一個帶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站在台前。
見狀,她動作一頓,放下了包,恪儘職守道:“您好?有什麼能幫到您的嗎?”
男人似乎是笑了笑,劉娜注意到男人的眼睛很好看,笑起來眼神陽光又溫柔,還有幾分熟悉感。
“我找你們領導。”
劉娜聞言,禮貌問道:“您方便具體說一下是哪位嗎?”
“你們最大的領導姓什麼?”
劉娜愣了愣,敏銳地嗅到了來者不善的氣息,她小心翼翼問道:“請問您貴姓?您有預約過嗎?不管哪位領導都是需要預先知會前台,我們才能帶客人過去的。”
察覺到劉娜的警惕,男人笑著回道:“你打他的內線,跟他說他家裡來人了,現在在樓下。”
猶疑片刻,劉娜還是拿起了座機。她想了想,撥通了23樓的通訊內線。
電話撥通,劉娜稍稍走遠了些,將聽筒放在耳邊。
“成總......嗯,對的,他說是您的家人。”她抬頭看了眼斜靠在前台的的男人,道,“嗯......高高瘦瘦的,帶著帽子和口罩......他沒說姓名。”
電話掛斷,劉娜鬆了口氣,重新掛上了笑容:“不好意思先生,剛剛已經和成總確認過了,我現在帶您上去。”
男人點了點頭,正準備抬腳跟上她,不知想到了什麼,又忽然頓住腳步。
劉娜察覺,回頭看過去。隻見男人微微側了側頭,修長的手指勾了勾耳後,把口罩摘了下來,連同帽子一起取下來,握在了手裡。
“我可以把東西先放在前台嗎?我應該不會呆很久,”
劉娜剛想回話,下一秒卻看清了麵前人的臉。
這、這不是陸玖年嗎?
這幾日吃了太多瓜的她,隻看著陸玖年這張臉,腦子裡便閃回了無數姐妹群裡轉發的八卦帖。她們說陸玖年照片裡那個金主是誰來著?哦對,是那個一個星期能被拍到和四個不同的娛樂圈明星約會的富二代成簫。
這個風口浪尖,陸玖年竟然沒被經紀人拘在家裡,還能跑到他們公司來?等等,陸玖年說他來他們公司是來找老板的,他們老板姓什麼來著?
對,姓成。
劉娜隻覺得世界在眼前崩塌,經曆了一場精神的重構。
他們公司的頂頭老板神出鬼沒,聽同事說,是因為老板總是最早到最晚走,甚至有時候晚上就不走,很少人能撞見。
老板為人也低調,幾乎都不拋頭露麵,據說辦公室都不怎麼出,23層的人提起老板的身份也總是一臉諱莫如深三緘其口的。
她也隻是匆匆瞥見過幾眼。瞥見時她隻覺得眼熟,當時還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算是大徹大悟。
合著她腦子裡的多金霸總和紈絝富二代竟然是劃等號的嗎?
“小姐?”
陸玖年的聲音傳到劉娜耳邊,劉娜一個激靈,猛地扭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