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靠手,激動地搖晃:“我跟你說!我跟你說!”
“我生了成弘量這個畜生!畜生生了一群小畜生!成彥和成灝他們害我的簫簫……簫簫是個好孩子啊……”
房殊婷嘴裡一直念著“簫簫”的名字,她的腳懸空踢著,毯子再次被她甩在了地板上。
成簫走上前,再一次蹲下身來,撿起了毛毯。
“跟您說了,腿腳不好冬天不能受涼,您好好蓋著……”
房殊婷一把抓住了成簫的手,用力握著:“容容你聽我說,孩子我不逼你留了,你打掉吧,他不應該存在,我不逼你了,容容你彆生氣……”
“你怎麼不說話啊容容,你看看我,看看我呀!”
房殊婷情緒激動,早就老化了的聲帶發出“嘶嘶”的啞聲,她乾枯了似的的手緊緊握住成簫的肩,質問“容容”為什麼不肯原諒。
“容容,容容你……”
“彆再提我媽了!”成簫低吼了出聲。
房殊婷渾濁的雙眼怔了怔,短暫地清明了一瞬,她呆呆地看著成簫的臉,沒再說話。
成簫深深吸氣,又重重呼出。
陳年舊事如同屋內厚重粉塵一樣席卷了他,入肺沁心。
他隻覺得拚了命想要遺忘的過往再次追了上來,扼住了他的咽喉,重申著他不合理的存在。
他努力平複了心情,重新將毯子蓋回了房殊婷身上。
“您好好休息吧。”他站起身,輕聲道,“我改日再來看您。”
窗簾再次被他拉上,他走向門口,臨走前,又一次駐足在了門邊的花架上。
那裡擺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這間客房曾經的主人。成弘量幾次想讓人拿走它,但每當他想要觸碰這張照片,房殊婷便會歇斯底裡地大叫。
照片上是個女人,好看、美麗、疲憊、卻很溫柔。
她有著和成簫六七分像的漂亮麵龐,和“蔣曼容”這樣匹配麵容的名字。
成簫抬手,將相框扣了下去。
這次,房殊婷隻是愣愣看著,沒叫、也沒鬨。
推開門,他走了出去。
沒帶走那個相框,也沒帶走小醜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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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二慘,成媽媽也慘。美人母子被這一群成家人可謔謔完了。不要慌,9y會踩著七彩祥雲來接成二的!
第18章 酒解千愁
“你說你圖什麼呢?”
葉星洲看著對麵靠在皮沙發上,隱匿在陰影裡的人,歎了口氣道。
陸玖年左手還端著名貴洋酒調出來的奢侈家夥,右臂隨意搭在沙發背上,隨意又慵懶。
聞言,他笑了笑,舉起杯子向葉星洲致意。
“為了往上走。”
葉星洲盯著他嘴角看了許久,撇了撇嘴,嘟囔道:“扯吧你就。”
如葉星洲所說。
陸玖年的確資質不凡。
這世上就是有些人窮其一生鑽研某些事,半生過去才初窺門道。有些人卻像是被點亮了許多技能點,隻要想,哪個方向都是他的康莊大道。
陸玖年會演戲。
他並非科班出身,但也不覺得這是難事。
他剛出道時演了部名導的作品,那時導演便跟眾人指著說,你們彆看陸玖年嘻嘻哈哈的,他隻要肯操心學操心演,沒什麼角色是他啃不動的。
前提是他得操心。
但多少年過去了,陸玖年從不嘗試突破自我,也對各種獎項沒什麼追求。人紅是挺紅,結果一問代表作,還是剛出道那會兒那幾部。
這算什麼想往上走?
“你跟我說實話學長,乾嘛想不開給自己找個那樣的人結婚啊?”
陸玖年酒量很好,葉星洲已數不清他下肚了多少杯,可人看著清明依舊。
“成簫這人壓根沒一點好的!風評差、品行差、交際圈差、腦子也差!他有什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