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玖年聽出了些端倪,試探著問道:“怎麼了這是?”
Eathen壓低了嗓音,埋怨道:“我剛送走那位,你都不知道他和他的團隊多煩人呢。”
Eathen憤憤不平,連帶著往陸玖年臉上拍的散粉撲都用了不少力.
“他帶了一大幫自己的造型師,我化著他們挑剔著。我大眼一瞧全是熟悉麵孔,裡頭還有我開除過的人呢,淨在這兒報複我。”
“他咖位大,那我忍著點唄。好不容易把他送走了,又聽說他選出鏡的衣服選了半天,哪一件都覺得不好看。”
Eathen翻了個白眼,喃喃道:“你說事兒怎麼那麼多呢。”
“還是你好,我的甜心。”Eathen笑彎了眼,對比之下,這會兒怎麼看陸玖年怎麼喜歡。
兩人身後,成簫“嘖”了聲,故作不滿。
“這兒的人還沒死呢。”
Eathen“切”了聲,道:“成先生注意身體哈,一有不測,就等著我接盤吧。”
成簫:“......”
定好妝,陸玖年沒讓人帶路,自己跟成簫並排往更衣室走。
陸玖年心情很好,走路的時候還哼著調調。
成簫納悶道:“你樂什麼?”
“聽出什麼了剛才?”
“喲。”成簫哼笑聲,道,“我可不懂啊。我單純著呢,你們娛樂圈的人心都黑。”
陸玖年這會兒情緒正佳,不跟他計較,破格解釋道:“他架子大,我平易近人。他事兒多,我好說話。他仰仗金主,我真愛至上。”
簡而言之,就是他秒了。
成簫嗤了聲,嘲諷道:“你那都是裝的,多虛偽呢。”
“你第一天認識我啊?”
成簫自我反省:“日子久了還真差點忘了。”
“話說,'那位'到底是誰啊?聽你們說了半天,我麵都沒見上一下呢。”
眼瞅著到了更衣室,陸玖年壓下更衣室的把手,推開了門,聞言不屑道。
“見了你也不認識,你無腦站我這邊就行了。”
他話音剛落,本該空無一人的更衣室裡忽然傳出物品碰撞掉落的聲音。陸玖年聞聲看過去,隻見一高一低兩個身影。
高的那個正坐在桌子上,一手撐著桌麵,一手攬著站在麵前的人的脖頸。聽見聲音,長發藍眸的好看男人扭過頭來,一張好看到雌雄難辨的臉上有幾分不悅。
陸玖年兩眼一黑。
這不是金絲雀和他的金主還能是誰?
他到底有多倒黴能剛好撞見這倆人辦事兒的場麵?這門口貼的不是他的牌子嗎?
他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來緩解尷尬的場麵,卻瞧見金絲雀的眼神往他身後瞥了瞥,變了神色。他還沒來得及疑惑,就聽見身後傳來成簫略帶驚詫的聲音。
“付景明?你他媽就是那個金絲雀?”
漂亮男人從桌上跳了下來,靠在身邊的人身上,懶懶回道。
“寶貝兒,無論過了多少年,你說話還是如此的難聽。”
陸玖年很難形容那一刻他的心情。
他看了看付景明身邊渾身散發冷氣的霸道金主。金主正冷冷盯著笑得燦爛的付景明。
生平第一次,總是在痛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