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著花樣問成簫路在何方。
“你覺得圖上那個三角是什麼意思?”
“山。”
“那豎線呢?”
“樹。”
“那圓圈......”
“你測過智商嗎?”成簫忽然道。
“測過啊,”陸玖年迷惑道,“問這個乾嘛?”
成簫淡淡瞥了他一眼。
“再做一遍吧。”
漸漸陸玖年自己也提不起說話的勁了。
他們已經接連不停地走了半個多小時,還不確定方向是不是對的。
說是東南,可他們走了一路,也沒看見從方位上或是景觀上與節目組給的圖相符的任何地方。
缺水,疲憊,饑餓,自我懷疑,折磨著陸玖年,他隻覺得節目組挺要命的,還把這種東西叫做“旅程”。
好在他不是一個人。
也好在陪在他身邊的人是成簫,不是其他任何人。
也許是 他腦子裡一直念叨著“成簫”,身邊沉默寡言的人忽然出了聲。
“陸玖年。”成簫拽住了陸玖年,伸手指向不遠處。
“那兒是不是有東西在閃?”
陸玖年眯了眯眼,盯著看了片刻,沒覺得異常。正當他要挪開目光時,草叢裡忽然閃過刺眼的白光,雖然短暫,但絕非沒有。
陸玖年拽住了成簫的袖子,小聲道:“是攝像頭。”
“節目組放的?”成簫偏過頭低聲問道。
“不可能是彆人了。”
試想過來,沒人能僅憑一張抽象畫就準確找到目的地。沿途必定設有什麼提示,或是什麼任務,能夠幫助他們加快進度,或是為他們指引方向。
“去看看。”成簫道。
兩人循著光亮的方向走過去,在一棵禿樹灌木下找到了被攝像頭環繞的箱子。
箱子很大很沉,上麵貼著節目組的標簽,還上了鎖。
“能打開嗎?”陸玖年問道。
成簫將箱子抱起來艱難翻了個麵,細細檢索每一麵,最終在側麵的一處摸到了文字的凹凸起伏。他抬頭看向陸玖年道。
“有題。”
陸玖年聞言,下意識就要接過箱子。
“我來......”
還沒等他話說完,成簫手指輕撥了密碼鎖,鎖應聲便打了開來。
他下意識扭頭看了眼攝像頭,找補道:“我們運氣不錯。”
“題挺簡單,用不上你。”成簫淡淡道,“能用上你的東西在這兒。”
成簫指了指打開的箱子,陸玖年傾身上前,才看清楚裡麵放著的東西。
“折疊燒烤架?”陸玖年莫名其妙道,“這是讓我們自行解決午飯嗎?”
成簫正蹲著,手伸進箱子裡探了一圈,抽出了一張卡片。他看了眼,隨後對陸玖年道。
“恐怕是。”他對著卡片念起來,“恭喜二位成功抵達任務點以,獲得提示:山羊、綿羊、烤全羊。”
“PS:午飯請於樹旁河流中自取。”
樹旁河流中自取?
合著讓他們下河抓魚唄?開春不久,下水捉魚簡直是非人的折磨。
還有這提示,提了不如不提,和那張圖一樣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