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眼前有一整片大花園,裡麵的花兒撲簌簌一齊朝他開了。
“不怪!我的問題,純屬我的問題。”成簫立刻回道,表情那是一個喜笑顏開。
“神經……”陸玖年莫名其妙,無語地瞥了成簫一眼,又低下頭去,換著自己的衣服。
他邊動作邊道:“我趕通告,下午的飛機,沒太多時間了,中午吃個飯就走。”
成簫聞言,打了個哈欠,隨意衝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揮手間,他胸前的被子滑了下來,露出上半身大片的青紫。
陸玖年瞄了眼,抱著換下來的衣服往外走:“你那身上還疼嗎?”
“還行。”成簫朝自己身上看了看,道,“不碰就沒那麼疼,不是很嚴重。”
“我這都在哪兒磕的啊?”
陸玖年人都走到了門口,聞言扭頭回道:“鞋櫃上餐桌上臥室門框上,哪兒都有。”
“你先去洗澡吧,昨天吐了一晚上,難聞死了。我先去給你弄點吃的。”
“行,我洗快點。”成簫隨意答道。
“哦對了,還有。”
成簫聞言,抬頭看向門口的人:“怎麼?”
陸玖年意味不明地衝成簫笑了笑。
“那麼想當下麵的那個,下次換換?”
他話音剛落,成簫手上的枕頭就砸了過來。早有準備的陸玖年輕巧往旁邊一閃,心滿意足地給某人準備早飯去了。
成簫從浴室出來時也不嫌冷,鬆鬆垮垮披了個浴袍,胸口就那麼隨隨便便敞著,晃悠到廚房去了。
陸玖年正煮著湯,少見地沒趕成簫出去。
“這煮的什麼啊?”
“小米粥。”
“哦。”
成簫靠著門框,慢慢悠悠道:“小米粥不好喝。”
陸玖年麵無表情看了他一眼:“那你彆喝。”
“我不。”
成簫沒再說話,站在原地,漫不經心看著陸玖年忙前忙後的身影。
“成簫。”陸玖年忽然道。
“嗯?”
“還沒問你,昨天怎麼喝那麼多?”
成簫聞言答道:“見了幾個挺大的合作方投資人。”
“資曆不夠酒杯來湊,這都難免的。不是什麼大事。”
陸玖年斂目看著鍋裡的粥,翻騰著起了泡。
“是嗎?”他小聲道。
成簫笑了起來:“不過我也是第一次陪人喝成這樣,他們那群人比我能喝太多了,都是老油條了。”
“不過那家餐廳菜還是挺好吃的,下次帶你一起去吃。”
“他們家餐館旁邊還有個溫泉莊園,過兩天你不忙了我們一起去。”
成簫還在滔滔不絕,陸玖年心裡卻裝著事兒。
他滿腦子都是成簫做完回來時的樣子。
成簫明顯有事情瞞著他。他不願意往壞的地方想,也願意相信成簫有自己的辦法,但風輕雲淡嘴上說著容易,實際上,人都逃不過為喜歡的人而擔憂。
哪怕他幫不上什麼忙,也希望能替成簫分擔一些苦惱。
就算是一點點也好。
他斟酌了許久,還是沒忍住開口。
“成簫,你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