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富嶽眼中的陰霾之色更濃。
差點痛失愛子的事實,讓他本就壓抑的情緒開始變得有些不可控了。
“我想,荒並不是那種貪圖名利的人。”
“若是他真的想要,這所有的一切,唾手可得。”
僵持時刻,宇智波止水橫插了進來。
他曾在決鬥後與鼬交流過,想要詢問到荒如此執著的原因,可是得到的答案卻是不知。
即便是鼬本人也不清楚。
寫輪眼的拷問更是隻得到一句不屑的輕哼。
那個擁有寫輪眼的麵具人或許是關鍵,但這也隻是他的猜測,而且,對方的存在需要告訴止水嗎?
鼬最終還是遲疑了,沒有將這一條訊息道出。
宇智波止水在族中的威望不低,瞬身之名更是名揚忍界,他的話讓在場的族內精英都下意識地思索起來。
確實,以荒當日的表現,加上雙血繼限界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再多這一份名利。
尤其是在劍術、身法方麵他都已經超越了鼬。即便是在鼬擅長的忍術一途,冰遁之威大家也都看在眼裡。
荒想要什麼,隻要不太過分,族內絕對不會拒絕。
那麼,如果將這個先入為主的理由抹去,還有什麼原因是讓他如此想要殺掉鼬的呢?
答案呼之欲出。
唯有那長達一小時的折磨,243刃很可能隻是其一的酷刑!
如是猜測愈演愈烈,因為在場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太清楚魔幻·枷杭之術的作用。
風向開始變幻。
宇智波富嶽的眼中也多了一抹遲疑。
止水與之一樣,是族內的保守派,且長年在外駐守,跟族內的派係並無太多糾葛。
他往往是站在圈外,以客觀的態度去評判事件的對錯。
更何況,就是對方在最關鍵的時候救下了鼬。
但是在這個時候,作為一名父親,宇智波富嶽還是選擇站在了鼬的一邊。
“那你是認為,鼬說謊了?”
他的聲音比之最初冷靜很多。
畢竟,對話與之人是止水,他同樣擁有著萬花筒血輪眼,若是以實力定族長的候選人,那麼對方的在年輕一代中的呼聲必然是最高的。
“不。”
“我相信鼬君是不會騙我的。”
宇智波止水旋即回應,言語果斷、堅定。
同時其目光也認真地看了眼久未出聲的鼬。
那是他的摯友,他願意相信。
“但是,這中間一定有著什麼誤會,或者是存在彆的什麼原因。”
“目前荒正處於昏迷中,我們也不可能請山中一族去窺探他的記憶,那麼等他醒來一切就交給我好了。”
“我會得到答案的。”
止水緩緩說道。
對於如是提議,沒有人反對,即便是富嶽也不由微微頷首。
因為,止水的幻術冠絕族內,想要問出點什麼,並不難。
當然,最重要的是其立場,不會偏向任何人。
“但是,即便如此,對於荒也要有懲戒,否則根本無法服眾。”
“第一,荒現在已經是下忍,從此往後剝奪族內任何資源,自力更生。”
“第二,荒終生不得進入警務部隊。”
“第三,荒終生不得參與家族集會!”
宇智波富嶽的聲音鏗鏘有力,雄渾的氣勢亦隱隱而發。
要知曉,他也是一名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影級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