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荒依舊在5:30醒來。
穿衣、洗漱、整理忍具、綁上負重,一係列的動作輕車熟路。
雖然日常任務中獲得的低級藥丸對於他本身的增幅已經不是很大,可依其前世裡的一句俗話,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況且,傷病初愈的自己也需要這樣的訓練,讓沉睡的身體重新找回感覺。
離開前,荒又下意識地轉身看了眼這居住五年的小窩。
儘管在泉姐的幫忙下已經收拾好,但仍舊殘留一些狼狽的痕跡。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提升實力,才是他最先需要考慮的事情。
早晨的空氣有些凝重。
剛剛踏入商業街,荒便引起了早起族人的注意。
“嗬,卑劣的家夥。”
有吃著早點的值勤族人眼神嫌棄,言辭不屑。
這些天,荒的名聲算是徹底跌入了穀底,尤其是在年輕一輩的忍者當中。
畢竟,宇智波一族是極為驕傲的,眼中很難容忍這樣的偷襲行徑。
“就是,也不知道族內長老是如何想的,竟然還能夠將之留下。”
有附和的言語隨之響起,裹挾著相同的情緒。
荒沒有理會。
任憑這些言論落於身上。
隻是.......
“你們倆能不能吃?不能吃趕緊滾蛋!”
“想想自己八歲的還在乾什麼,沒有那天賦還不知道努力,都十幾歲還是個中忍,也不知道丟人。”
早攤店大娘突然間的怒斥如河東獅吼,將兩位身著警務部隊的成員訓斥的一愣一愣。
“荒,又是這麼早呀,要來吃碗麵嗎?”
隨後她又立刻切換了態度,朝著路過的少年呼喚,熱情的模樣與先前判若兩人。
聞言,宇智波荒那意圖無聲逃離的步伐悄然亂了,慌亂向前走了幾步後他最終駐足。
“謝謝,不用了。”
說完,他又重新朝著族地外走去,不過心裡突然好受了許多。
“老媽,你是真的不知道他在與鼬切磋的時候做了什麼事情?”
“為了區區名利背後偷襲哎!”
“整個族內都傳開了,你怎麼還對他這樣?”
直至那罪人離開視線,方才被訓斥的一位警務部成員才重新的開口,語氣中充斥著埋怨之意。
記憶中,自己的母親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訓斥過自己了,尤其還是為了一個背負罪名的外人!
“你真的也是這麼想的嗎?”
收回視線的攤位老板娘緩緩反問道。
她體內雖然沒有查克拉,不能成為一名忍者,但作為一方小鋪的老板娘,卻有著很多人都沒有的眼力見。
“是。”
近乎沒有任何再思量的過程,男子切齒回應。
對於這件事,他們一個圈子的同伴都已經罵瘋了,認為荒丟了宇智波一族的臉麵。
得到回答的大娘頓時麵色一沉,言語也開始變得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若也能夠堅持五年風雨無阻、從早到晚不間斷的訓練,無論變成什麼樣都是我的驕傲!”
“況且,這些年來他憑借這身份、這實力,與人爭過什麼?”
“我可聽你們隊長提起過,荒的家裡,有的僅是半箱兵糧丸!”
“這份心力,會執著於區區名利?”
說道情急之處,她陡然抽起一旁的桌布就開始驅趕著二人:
“滾滾滾,彆吃了,巡邏去,看著就來氣!”
“大娘,你怎麼連我也打。”
被波及的忍者有些委屈,早班可是要巡邏到中午的,而在這極早的清晨,出來的早餐鋪根本沒有幾家。
最重要的是,他才吃了一口。
“替你娘打的,不服氣自己回去問,餓了就吃兵糧丸!”
大娘雙手叉腰、霸氣側漏。
“荒,有幾天沒看見還真有些不習慣,來幫阿婆提一下菜籃子。”
“荒,什麼時候有空幫晴輔導一下忍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