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注視著視野裡的少年,宇智波止水的聲音雖然依然平靜,但心情莫名起伏不止。
就像麵對昔日的鼬一樣。
他們,曾有過同一個意誌,阻止戰爭的意誌。
但是這樣的意誌因為近期各種各樣的原因,多了些雜質變得不再單純。
即便現在的止水仍舊將鼬當作最好的摯友,可有些事情再也無法坦白。
宇智波的屈服是能夠換取村子的和平。
可。
族人怎麼辦?
四代目的子嗣,漩渦鳴人就是前車之鑒。
荒的出現,荒的反抗,荒的無懼無畏又讓他看見了另一個希望。
“如果村子與族內發生戰爭,我依舊會站在家族這邊。”
“我是宇智波的荒!”
“這個立場,不會改變。”
宇智波荒沒有客套性的問好,而是直接切入主題,目光更是鄭重堅定地迎上。
他是真的沒有想過能夠兵不血刃地解決這一矛盾。
畢竟,連止水都沒能做到的事情,自己又如何能夠完成?
要知道,前者的聲譽不論在族地,還是在村子,乃至整個忍界都是極高的。
聞言,宇智波止水的目光有些黯淡。
這個答案與族內的激進派相差無幾,並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儘管其自己也不知道,想要得到怎樣的一個回答。
但就在這時,荒又開口補充:
“不過,以這雙眼睛的名義起誓。”
“我的力量絕對不會用來對付村子裡的普通居民,隻會用來斬殺所有踏進族地的入侵者,守護這一族同伴。”
“當然,叛徒必須死!”
宇智波荒的聲音很冷。
眼瞳也顯現出鮮明的單勾玉。
寫輪眼是痛失所愛的象征,是忍界最真切的情感。
止水的眼神稍稍明亮了些許。
其自然能夠聽出那被著重點出的叛徒兩字所指的就是自己與鼬。
但他卻不在意。
守護同族的夥伴,斬該斬之人,似乎這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想到這裡,他跳過了原先的話題兀自說道:“幻術,是以敵人的五感做為攻擊對象的一種方式,我族的寫輪眼就是以視覺作為切入點,這是最難防禦的一種幻術之一。”
“不過,用寫輪眼施展幻術的途徑還不止於此。”
“還記得鼬的那柄苦無嗎?就是屬於設置性幻術的一種,在對視之初就已經設定好了特定的幻術觸發條件。”
“當然,等你的瞳力達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不需要這些外物進行輔助,一個手勢,一句言靈,都能夠使目標陷入幻術。”
“撒,讓我感受一下你的寫輪眼吧,荒。”
注視著那仍舊弱小的單勾玉,止水緩緩說道。
為了那堅定守護的意誌。
他願意將自己的能力傳遞下去,因為其清楚地認知到,憑借自身的性格與能力已然再無法對當下的局麵做出改變。
雖然他放棄了使用彆天神控製全族的計劃,可同樣也做不到與村子為敵。
說到底,其身上流淌的血液,屬於宇智波!
將自己的能力傳承下去,亦是一種逃避。
聞言,荒沒有多說其他,魔幻·枷杭之術瞬間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