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土根本無心與突襲而來的白雲葉山戰鬥,他的心緒始終被原野上的戰鬥所牽引著。
‘誰能告訴自己,那個宇智波到底是什麼情況?’
‘上原裡南!那個混蛋就在你的左邊啊,你在亂找什麼!’
‘左田司!前麵,正前方!!’
‘.......’
能夠被雷土叫出名字大抵是分布集團軍中的中忍,亦或者是有著不錯資質的新人下忍,但無論是誰,都似陷落於難以脫離的惶恐迷茫中,手持利刃卻僅能夠憑空亂舞,以期能夠阻擋那宛若惡魔的少年。
“雷土,你到底在乾什麼!”
耳畔傳來同伴的求援聲,麵對傾力宣泄的精英上忍白雲葉山,兩名特彆上忍與一名上忍的陣容根本攔不下他,甚至已經開始出現了折損。
“敗了。”
回過神的雷土喃喃說道。
他是負責用土遁指揮大軍的指揮官,可是麵對下方如此詭異的情境自己又該如何引導?恐懼,早就讓那些家夥失去了原有的本心與戰力。
“撤退!”
早先還嘲弄荒之可笑的男子,此刻卻沒有之前的頤指氣使,悲憤的咆哮剛剛從其口中喊出,一道劇烈爆炸音便將其聲音給湮沒。
而這樣的爆炸音瞬息連成一片。
“完了。”
看著那滾滾硝煙,雷土清楚地知曉這場戰役,不,這場伏擊已經徹底失敗了!
底下的那些忍者就算是可以活著歸去,也不一定能夠再有任何戰鬥力,他們已經徹徹底底的淪陷,無畏如頑石的意誌被一人所擊潰。
“雷土!”
“你到底在做什麼?”
身染鮮血的磨石瘋狂嘶吼,先前與之立於統一戰線的兩名特彆上忍已經身隕,就連他自己也要擋不住了,可是身後的隊友卻宛若魔怔了一般,根本不來幫忙!
“土遁·土陸歸來!”
厚重的石板橫列在其身前,他想要回頭看一眼自己的同伴究竟是怎麼了?
還有,撤退?
這是在開玩笑嘛?
以四百族人敵不過對方三人?
難道,難道是先前的爆炸音?木葉一方的援軍抵達了?
萬千不甘使之迫切地想要去親眼看一看這片戰場。
可磨石麵對的是白雲葉山!
一名經驗豐富,實力強大的精英上忍。
他可不會錯過這樣的時機,高手間的對決需要抓住地就是一瞬光景。
且傳入耳畔的那一句撤退,也同樣使之精神大震。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用了怎樣的手段。
但這都直截了當地說明了一件事情:
荒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獨身一人,將岩隱村的四百大軍攔下來了!!
纏繞風屬性查克拉的長劍如削紙片一樣輕易轟碎石牆,餘威不減的風屬性查克拉在磨石胸口處拉開了一道纖長的血痕,暗紅色的鮮血緩緩沁染出來,是與之忍者服一樣的顏色。
而心懷不甘地他也終於看到了那令人絕望的情境。
原野之上儘是殘肢斷臂,彌漫的煙塵遮蔽了那些亡者的恐懼神情。
獨立其間的是一位渾身染血的少年,而那本該是他們狩獵目標的小家夥,正提著一名毫無戰意地岩隱中忍不知在說些什麼。
頓時,磨石覺得天塌了下來。
僅一人就解決了己方一個軍團的忍者嗎?
若將雷土換成是自己,又能夠從這樣的血腥噩夢中輕易脫離,清醒過來嗎?
他不知道。
‘血修羅·荒。’
生命的儘頭,磨石恍然響起了霧隱村給予對方的名號。
那個,讓他們嗤笑的名號。
.......
‘嗵。’
雷土被白雲葉山隨意丟在滿是血腥味的土地上。
明明身為岩隱上忍,明明繼承了無畏的石之意誌,但此刻卻宛若被擊潰了所有的意誌,神情癲狂地朝著荒的方向低吼著‘惡魔’、‘惡魔’一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