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回來啦,荒,這次準備呆多久呢?”
“好久不見了呢荒,你又長高了呀。”
“荒,聽說你在北境又完成了一項A階任務,是不是狠揍了那幫岩隱一頓,哈哈。”
“.......”
荒安靜地行走於熟悉的街道,耳畔親切的問候聲不止。
他們大多是來自警務部隊和從霧隱戰線退下的族人。
這些信奉實力的家夥們,目光裡有尊重、有敬佩、有狂熱。
這份熾熱的情感,不僅僅是因為荒在不到兩年的光景內,達成了包括兩個A級任務在內的七十二個委托,更是因為他在邊境打下的名聲!
‘血修羅·荒!’
這個名號,在水之國與火之國的交界處,已然掩蓋了昔日的瞬身止水!
“嗯,會停留一段時間。”
“冥火哥也變強壯了呢。”
“嗯,當然。”
荒逐一回答,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兩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木葉56年。
宇智波被鼬與帶土滅族。
在那一日到來前,他不會再踏出族地了。
走過熟悉的街道,荒回到了相隔許久的小窩,推門,想象中的腐朽、發黴味並沒有出現。
這一點在他踏入小院的時候就已經初顯端倪了。
‘踏、踏、踏。’
巷弄傳來了急促的小跑聲,不過在即將接近的時候驟然放緩。
“荒。”
耳畔響起少女的呼喚。
循聲而望,一位身著紫色無袖忍者服的女孩就站在院門口。
蔓蔓長發有些淩亂地落在肩上,輕輕起伏換氣的胸口證明剛才在巷弄中小跑的人兒就是她。
“好久不見,泉姐。”
荒回應道。
不用想,沒有雜草的小院,整潔乾淨的小屋,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這位女孩收拾的。
然而泉臉上的欣喜之色並沒有維係太久,很快便被心疼所取締。
“快給我看看,這次又傷哪兒了!”
那幾近破碎的戰刃,那儘是印痕的護額都說明了一件事:對方這次北境之行又是危險重重,村子裡所流傳的大敗岩隱,也根本沒有表麵上的那麼輕鬆。
“蒽蒽,哪兒也沒傷著。”
“這次小隊裡的白雲隊長很厲害,將那些岩隱村的高手全部解決了,根本沒有我出手的地方。”
荒挑揀著內容說著。
不過,宇智波泉明顯對這樣的言辭很不信任,靠近這不省心的少年後便立馬開始檢查起來。
她仍舊記得兩個多月前對方被族人背回來的情境:渾身染血,骨頭不知斷裂多少,體內的查克拉更是被榨得絲毫不剩。
但荒仍舊緊攥著戰刃!
泉真的不信,眼前這不令人省心的家夥,會在北境之行什麼都沒有做。
隻是,村子也沒有將這一次的任務過程公布出來。
僅僅簡單說了一下在白雲葉山上忍的帶領下,又力挫了一次岩隱村對木葉邊境的偷襲,小隊成員裡有宇智波荒。
泉終究沒有能夠檢查出什麼。
畢竟,螢草的治愈能力可是很強大的,一般外傷根本不會留下什麼痕跡。
“這次,準備什麼時候走。”
少女向後退了一步,好看的眉目流轉著擔憂。
兩個月前,對方從木葉醫院康複的第一站就是任務大廳。
如此的瘋狂的行徑,不隻是在族內掀起巨浪,就連整個木葉的忍者都為之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