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安寧在荒歸來後某一個多雲的日子被打破。
“嘁,不就是僥幸打敗了輝夜一族嘛,有什麼好驕傲的。”
“就是,我可是聽來自水之國的商人說了,那是因為霧隱村故意要將麻煩又好戰輝夜一族抹除,所以才放海,讓宇智波肆意入侵。”
“連霧隱村的七把忍刀都沒出現,還說什麼大敗水之國,真是搞笑,給自己臉上貼金。”
“........”
諸如此類的流言在坊間傳播著,且沒有絲毫的收斂態勢。
自然,也沒有來自木葉高層的製止。
‘嗵。’
“混蛋東西,老子的兄弟在邊境流血,換取火之國的安寧,你們安逸地躲在後方就是如此言論?”
冥火狠狠地將議論者摁在了街道上,憤憤地咆哮聲幾欲將這昏沉的天空撕開,猙獰的眼瞳按捺不住有猩紅泛起。
“宇智波、宇智波打人啦。”
“宇智波打人啦,快來人啊!”
然而那被摁在地上的平民卻驟然扯著嗓子高呼起來,四周也逐漸圍攏了一些圍觀的人群,他似乎早就在等待著這一刻。
.......
“泉姐,族內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晚飯後,在幫忙清洗著碗筷時,荒開口詢問道。
從今天早晨開始,他就覺得有些奇怪了。
一向和藹、親切的沐嬸嬸卻罕見的愁著麵頰,眺望著族地口,連早餐攤都沒有擺出來。
輪值的警務部隊成員也是一臉陰沉,似乎有諸多負麵情緒憋在心底。
但那時的他並沒有想太多,而且貿然的詢問可能也會造成不必要的傷害,便繼續去進行日常的訓練了。
不過,這樣的情況卻在晚間時突破了零界點,族地的街道上四處可見議論木葉行徑的族人。
且他們不僅僅是在表達對木葉的不滿,還有對現任族長宇智波富嶽的。
聽見詢問,宇智波泉的臉上也多出了一抹擔憂之色。
“昨天下午,冥火大哥被暗部的人帶走了。”
“暗部?”
荒的聲音陡然提升了一個點。
暗部與警務部隊分屬兩個係統,有著不同的職責,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存在。
況且,就算冥火犯了什麼事情,宇智波一族也有自治權,憑什麼讓暗部越俎代庖擅自抓人?
“嗯,據說是因為有一個平民,碎碎念了幾句有關霧隱邊境的那場戰役,冥火大哥剛好路過,直接將那人叩在了地上。”
“並與隨後趕來的暗部發生了點衝突。”
宇智波泉輕聲說著。
且是撿著最薄弱的字眼去複述那件事,因為,她怕.......
“不用擔心的,富嶽族長已經去提出交涉了,相信冥火大哥很快就能夠回來的。”
少女又很快補充道。
“是嘛。”
荒壓抑著情緒輕聲說道。
“富嶽已經去交涉了啊。”
‘可是,現在已經過去整整一天了!!’
怒火一點一點地吞沒著他的理智。
事情的真相絕不可能像泉姐所說的那樣簡單。
冥火大哥雖然有些衝動,可畢竟也是一名有著豐富處事經驗的警務部隊成員,加之族長三令五申地告誡要溫和一些的執法、不要吹毛求疵。
那麼,讓對方直接做出如是野蠻行徑,甚至與暗部直接產生衝突的理由隻有一個:
妄議者過分了!
這樣感覺,自己已經在火之寺品嘗過了一次,完全能夠感同身受。
而且。
妄議的對方是那些駐守於霧隱村邊境的族人!
荒仍舊記得,那日,當自己已是強弩之末,甚至準備點燃起爆符,給那幫附骨之疽一點絢麗的顏色看看時,正是那些有著相同姓氏的族人從他身邊穿過,瘋狂地殺向對麵,一直橫推到了那一國的腹地才堪堪停止。
大道理,荒不懂。
但前世有一句話,他很認同:
‘以牙還牙,加倍奉還。’
“泉姐,我先回去了。”
將衝洗多時的碗筷放在櫥櫃後,荒輕聲說道。
“荒。”
可是在少年轉身的那一刻,宇智波泉卻不由自主地拉住他的衣角,聲音切切。
“還有什麼事嗎?泉姐。”
荒沒有像往常一樣轉身,因為,殺意已經在之眼瞳彌漫,猩紅的寫輪眼釋放著迫切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