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說些什麼,聽見這話,忽的笑了一聲。
輕嘲一聲:“好。”
方才是路上行人擁堵,馬車才放慢了速度。
過了街道擁擠的道路,成仁甩著鞭子,加快速度,很快到了逢春樓。
賀時停命成仁準備了一個包房。
寧映在包房裡坐了一會,看著大堂中間已經準備好了琴,但是始終沒人出現。
她轉頭看了看賀時停。
然後起身,“陛下。”
賀時停抬頭,“怎麼?”
寧映小聲,“肚子不舒服。”
“哦。”
“......”哦是什麼鬼。
賀時停喝了一口酒,抬眼發現她還沒動靜,他突然問她:“一個人不敢?”
看他還打算說些其他的什麼,寧映連忙,“敢!”
“哦,”賀時停閒散地應了一聲。
寧映起身正要推門出去,聽見身後聲音提醒她,“記得早些回來,三支曲子很快。”
寧映乖乖點頭。
她儘量。
很快,她快步下樓,藏在人群中帶上了麵紗,在後台換了衣裙。
她上台前特意找到賀時停所在的房間。
樓下的姑娘上台,賀時停目光落在門邊,停了一段時間。
走廊來來往往的腳步聲,一直沒有人推門進來。
成仁看見,躬身問道:“陛下要不老奴找人去看看寧姑娘。”
賀時停扯唇,不經意移開視線,“不用。”
他重新看向大堂——
——樓下的姑娘再次背對著他的方向坐下。
“......”
賀時停:?
這姑娘,方向把控得很有水平。
很快,三首曲子結束。
而寧映一直都沒出現。
賀時停一手搭在桌上,握著杯盞的手指緊了緊,心不在焉地眯了眯眼睛,看著彈琴的姑娘退場。
五號安慰他,“宿主,你彆灰心——”
賀時停不耐,“你閉嘴。”
“......”五號:就是活該!
賀時停煩躁,語氣淡漠,“聽完了,回宮。”
成仁怔愣,“可寧姑娘還沒回來?”
賀時停抿唇,問他:“她今天來了?”
話雖這麼說,但是他並沒有起身離開的動作。
沒有多久,走廊想起一串匆忙的聲音,隨後包房的門被打開。
寧映做到桌子對麵,心虛道:“結束了?”
賀時停偏頭,握緊了杯盞,看著她麵無表情,“沒有,還沒開始。”
“啊?”寧映愣住。
懷疑自己方才在樓下心驚膽戰地彈琴,生怕被賀時停認出來,是不是在做夢。
看見這位陛下麵色不好看,她隻能裝驚喜,“那臣女剛好趕上了。”
賀時停沒吭聲,抿了幾口酒,壓了壓心裡的燥意。
突然開口,“寧姑娘身體很不好?”
“啊?”寧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懵住。
“上次耳朵不好使,今日身體不舒服。”
寧映思紂片刻,然後認真,“臣女可能,走的是病弱路線。”
“......”賀時停掃了她一眼,“所以你對自己的定位是,病美人?”
不知怎麼,心裡的燥意,因為這句話反而消了不少。
“咳咳,”寧映倒了一杯茶壓一壓方才在慌亂,沒想到因為這句話嗆出聲。
她謙虛,“美人不敢當。”
“朕倒是覺得......”賀時停看著她。
寧映好奇,等著他接下來的話,可許久也沒聽見他有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