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2 / 2)

阿夕一隻手牽著栗嬗,一隻手捂嘴笑出聲。

嘲笑真的會讓人不自信。自傲的宓禕,見自己說完後阿夕就笑個不停,人也開始不自信起來“你、你在笑什麼?”

“不是伯牙,是伯樂。”阿夕咳了好幾聲,她拍著自己的胸脯給自己順氣。

“啊?”栗嬗雙手捂住嘴,一臉驚訝,“不是伯牙和千裡馬嗎?”

“應該是伯樂,”阿夕也跟著不自信,“如果我看的書沒有被人刻意改過的話。”

宓禕心裡覺得栗嬗是在幫自己解圍,可她還是無法為此對栗嬗和顏悅色。

畢竟最先和湘哥哥認識的是她,被湘哥哥拜托然後自己想辦法進入湯府的是她,知道湘哥哥並非表露的那番放蕩不羈實際的湘哥哥有著雄心壯誌的也是她。

可為何栗嬗一出現,湘哥哥就開始和自己避嫌呢?

她為湘哥哥做出了那麼多,她把湘哥哥放心尖上,甚至為了湘哥哥需要的錢,不惜去給自己的姑姑說好話,求姑姑去資助湘哥哥。

可自己做這些事,被姑姑冷臉相待還要腆著臉上去討好的時候。湘哥哥在乾嘛?

他在討好栗嬗!

即便栗嬗從始至終,都沒和湘哥哥說過哪怕一句話,可湘哥哥仍然把她放在心尖上。

不出意外的話,劉璋湘會是自己的夫君。不管他怎麼玩,他總會娶自己的,這是自己答應為他做事,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喜歡他之前,劉璋湘承諾過自己的。

可現在他卻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劉璋湘喜歡栗嬗,並且要娶栗嬗為妻。

單是這沒她姑姑家一個後花園大的湯府,裡麵上上下下六十五口人都知道了,那外麵那些又會有多少人知道?

宓禕不會做妾。如果她要嫁,那麼她就一定要當妻。這是她的姑姑最後的底線。

如今劉璋湘這麼不給自己麵子,可之後自己要嫁給他,兩人就是一家人了,他的麵子自是自己的麵子。

因此宓禕無法去和劉璋湘撕破臉,便隻能去針對栗嬗。

然而每每發出去的針,都戳在栗嬗這個木頭身上,又因為她每天每天都優哉遊哉,整日發出一些白癡泡泡。所以宓禕的壞,往往在見到栗嬗悠閒的樣子時,便會後悔自己為何要和一個木頭計較。

她都不和劉璋湘說話,是劉璋湘這條狗吃屎吃膩了,想要換多花來吃,然後不斷對著枝乾比自己跳起來還高的花叫喚個不停,惹得眾人都來看熱鬨。

可栗嬗仍然站在高處,仿佛每天能吃餅,能曬太陽,能撿到哪怕一株錢,都快活的不得了了。

栗嬗壓根沒注意到劉璋湘的心意,她甚至連話都懶得和劉璋湘說。

栗嬗有錯嗎?栗嬗沒錯。

錯的隻會是劉璋湘這個言而無信心比天高不思進取白日做夢荒淫無度的小人!

這些宓禕都知道。但是因為她先前表露出的喜歡、在姑姑麵前再三為小人說好話,惹得姑姑厭煩。如今她已經是被駕到小人的賊船上,心裡知道不對,但卻怎麼也下不去了。

栗嬗正抱著骨頭準備回家,但那宓禕一直盯著她的骨頭,讓栗嬗極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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