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2 / 2)

宓禕、宓禕她為了自己的麵子,怎麼也不能說得出卻拿不出。她緩慢地抽拉出自己的手,用力地拍著自己的胸脯,應了下來,“這有什麼?我明天就把家裡有的都帶過來,阿夕一個個試,遇到合適的,或者栗嬗她覺得你適合的,你就都拿走!”

“我有的是口脂!”

阿夕乾笑。

但栗嬗卻覺得不是很滿意,因為阿夕說的是那個,什勞子福菊社?宓禕家裡看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平日看宓禕穿的衣服,雖然和大家都一個顏色,一個款式,但就是看上去很服帖,而且衣擺總是會有不同的玉蘭花以及小鳥的刺繡。

她心中的湘哥哥連自己的九百五十枚五銖錢都要貪,應該是不會給她弄這些衣服的。

畢竟慫包蛋都不會記得自己衣服上的花紋每旬是否有重複,可宓禕卻實打實地做到了每天都穿不同刺繡的衣服。

栗嬗想讓宓禕幫忙弄一個福菊社的口脂來,她不懂這些門路,但宓禕應該是懂的。每日跑腿的錢都要交給阿母存著,她還有四十多枚的五銖錢可以用,到時候悄悄把這些錢給宓禕,再請她吃一些阿母做的糍粑,也許宓禕會幫自己的忙也說不定?

栗嬗剛做好決定,準備讓宓禕回家時等等自己。然而和宓禕極其不對付的香茗、品茗兩人卻不請自來。

“夫人找你。”香茗品茗二人異口同聲,笑眯眯地說道。

可如此正常的行為,卻把宓禕氣的渾身緊繃,好像處在捕食狀態的貓。

栗嬗輕輕拍著宓禕的手背,似在安撫她。然而她卻根本沒看見宓禕驚訝且感激的臉,和阿夕說了今日可能不能同她一起走了,便在香茗品茗的帶領下,第一次見到了這位在貪了自己好多錢的人口中,喜吃醋的夫人。

夫人似乎姓湯,湯府的湯是夫人的湯,而非老爺的湯。

夫人對府中的人好到隻能用大方來形容。即便是栗嬗這個隻能算兼職的人,平日也是按照全職住在府上的人來包吃包住。雖然栗嬗自己不住,隻是蹭吃蹭喝。

而且比起栗嬗無人需要跑腿就清閒的快要發黴,那些整天照顧夫人和老爺的人,似乎更加清閒。

至少在栗嬗見到她們時,她們總是優哉遊哉的,偷閒偷到栗嬗都擔心湯府萬一垮了怎麼辦,自己現在就得開始考慮接下來去哪裡做工賺錢了。

現在看到大家口中的夫人,果真和大家口中的仁慈、菩薩心腸一模一樣。

怎麼都能貪了自己錢的人口中說的不同。看來定是那奸商說了慌!

栗嬗眼睛變得犀利,又在夫人開口後,變得單純。

“你可知引你進來的人是誰?”夫人氣定神閒地開口,可她心裡卻猶豫不決。

“……”栗嬗回憶許久,才困惑道,“膠東王劉璋湘?”

也不怪她記得如此清楚,膠東王在她心中一直和某一個皇子綁定了。那個皇子光是活著,都能讓慫包蛋心甘情願為他掃出一切障礙。哪怕那些障礙中包括自己和自己的三個兒子。

“你為何答應進來?”

夫人神神叨叨的,栗嬗有些不耐煩,但想到香茗品茗自己給自己換衣服的勁,總覺得起了衝突自己鬥不過她們,便隻能低頭借此遮住自己的膩煩。

同時也老老實實答道,“他給了我兩貫錢,說是試用金,讓我來這做事。”

夫人總算有了些人味,她一臉驚訝。兩貫錢?但是我們府中一律都會先發五貫錢以做急用的。她先前總疑心栗嬗會被騙,所以一直都在想自己瞎了那麼久,眼睜睜看著狼豺虎豹一起大聲密謀,卻當做聽不到,還一直費儘心思地給他們擦屁股。

她聽不到,但不代表事情不會發生。因她的袖手旁觀而受牽連的那些女子,一直在她腦海,每逢夜深人靜或者休沐府上人手稀少時,這種感覺更甚。

最近更是總能聽到栗嬗動不動就附和人,說自己有多好多好。那些話讓夫人心中有愧,畢竟按照狼豺虎豹的計劃,栗嬗不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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