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王挑眉,很是意外的看著佟桑兒。
“平日裡看你咋咋呼呼,大大咧咧,沒想到關鍵時刻,你居然會這樣計劃嚴謹,聰慧過人。”
他倒是小看了佟桑兒。
佟桑兒有些羞澀的抿唇笑了“我若是思慮不周全,恐怕不但要眼睜睜的看著韓亭死,還會連累王爺與我家人。我怎麼敢糊塗,敢犯蠢呢。”
“事關韓亭,我決不能粗心大意,害了他的性命。倘若他若是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說著,含情脈脈的扭頭看了眼韓亭。
韓亭這會兒,幾乎都氣的要吐血了。
他舌頭被割,說不出半句話來。眼睜睜的看著佟桑兒顛倒黑白,蒙騙王爺。
他嗚嗚叫著,惱的幾欲瘋狂。
“嗚嗚……嚕嚕……”
他想對王爺說,王爺你彆信佟桑兒。她所說的一切都是假的……她已經投靠了太子,她在蒙騙你啊。
淮王蹙眉,有些不耐的斥了句“閉嘴,真是聒噪的很,吵得本王腦子疼。”
這韓亭莫不是瘋了吧?
桑兒對他那麼好,他居然用那種憤恨的目光,瞪著桑兒,衝著桑兒叫嚷。
他真怕,這韓亭瘋癲之下,會傷了佟桑兒。
佟桑兒可是佟武的女兒,唯一的骨血。
佟桑兒在他手裡,決不能出事。
否則,他還怎麼讓佟武這個不可多得的武將,給他賣命?
淮王連忙讓人,禁錮住韓亭,捆綁住了他躁動的身體。
他扭頭看向佟桑兒“他已然是個廢物了,你還喜歡他乾什麼?要是你父親知道了,肯定不會同意。桑兒,聽本王的,將他給處置了,本王再給你找個好的。”
佟桑兒連忙搖頭,她想要給韓亭鬆綁。
“王爺,我不要彆人,我隻要韓亭。我好不容易,將他從閻王爺手裡奪了回來,我怎麼不可能拋棄他。”
“王爺,還請你可憐我的一片癡情,就讓韓亭留在我的身邊吧。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他的,絕不會讓他惹王爺你心煩的。”
淮王心裡滿是感慨。
他不由得歎息一聲“你對他還真是癡情,罷了,既然這是你所求,本王怎會不應你?若是照顧不好你,估計你父親,都不會饒了本王。”
佟桑兒連忙受寵若驚的回了句“王爺,你彆開玩笑了。無論你怎麼對我,我父親都不會怪你的。他是最忠心於王爺的人……”
淮王抿唇笑了,想到讓韓亭假扮顧宸淵的事情敗露了,也不知道沈眉那裡,知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得讓樓宇去試探一番。
這是目前最為棘手之手。
他擺了擺手,讓佟桑兒退下。
而後就給樓宇傳信。
樓宇收到淮王的信封,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他將信紙燒了,當即便換了一套衣服,欲要離開院子。
周狸看到他打扮的風度翩翩又要出門。
她的眼眸一暗,當即便攔住了樓宇的去路。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樓宇眼底閃過幾分冷光,他一把揮開周狸阻攔的手臂。
“你沒資格管我的事……讓開。”
周狸咬著唇瓣,眼睛泛紅的看著樓宇“你與那沈眉,是不是現在還在糾纏?你就那麼喜歡她?怎麼,難道以後你還要娶她為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