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魯卡,你怎麼看?”
透過在水晶球上施展的望遠鏡術觀察完孩子們日常相處的畫麵,猿飛日斬不僅沒有生出木葉新生代其樂融融友好相處的欣慰,眉頭鎖的反而更緊了。
滅族真的能將一個孩子的性格轉變的這麼徹底嗎?猿飛日斬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沉默不語。
伊魯卡戀戀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他本以為在他離開之後,孩子們之間肯定會發生一點小衝突,甚至可能發生肢體上的衝突。
對忍者來說,發生點身體衝突,彼此互相揍一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偏偏三代目火影一直在用望遠鏡之術觀察,讓初到這裡的他捏了一把冷汗。好在,他所擔憂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水晶球所展示出來的孩子們那副相親相愛的畫麵他也全部看完了,畫麵截止到凱亞正在給班裡的孩子講述著狐仙故事的那一幕。
“總覺得滅族對一個孩子的精神衝擊太大了,宇…不對,凱亞君的行為太過於讓人摸不著頭腦。”伊魯卡說道,“啊,我不是不喜歡這種轉變,凱亞君能從滅族的陰影裡麵走出來實在是太好了,現在和同學們相處的也非常愉快,能一直這麼下去固然很好。”
“隻是…隻是沒有必要做到連名字都舍棄的地步吧?”伊魯卡對上了正在愁悶的圖雲吐霧的猿飛日斬,“更改名字這事還是三代目大人您親自同意的。”
“我也不想啊。”猿飛日斬歎了口氣,“那孩子一大早起來就蹲在火影樓外麵,可憐兮兮的。而且我也承諾過讓他有困難來找我…”
剛過去沒兩個小時所發生的事情,不怪猿飛日斬記得這麼清楚。比起可憐兮兮,用被人遺棄團成一團的小貓更合適,哪怕是他也沒有辦法對木葉未來的支柱的要求視而不見。
更讓他意外的是他隨口給出的承諾,居然被對方拿出來改名字了,還改了一個在七大國之內的聞所未聞彆出一格的名字。隻有六道仙人知道,他當時隻是隨口一說。
被猿飛日斬的口氣驚到,伊魯卡尷尬不已:“抱歉啊三代目火影,我之前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在裡麵。”
“隻是…”伊魯卡猶猶豫豫,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當然聽到凱亞的海盜言論,不止全班的學生們震驚到了,連他本人也震驚到了。
“有什麼話就說吧,這裡也沒有外人。”猿飛日斬看了眼表情奇怪的伊魯卡。
“佐…凱亞君真的有個海盜爺爺嗎?眼罩的傳承應該做不了假吧?不過我記得宇智波一族之前基本上都是警務部隊的,沒有聽過海盜之類的。”伊魯卡這才將自己的疑惑說出口。
海盜的話,那可是和叛忍一樣,在七大國被通緝的存在。宇智波一族那可是把高傲當代名詞的一族,應該看不上這種職業吧?伊魯卡有些不確定的想。
“伊魯卡啊…”猿飛日斬長歎一聲,“我可以很認真的的告訴你,宇智波一族從來沒有人當過海盜。”
那…那個爺爺留給他的眼罩是個什麼情況?
“算了,伊魯卡,你先回去吧,注意多關注這孩子的心理健康。”猿飛日斬揮了揮手。
伊魯卡離開之後,猿飛日斬麵前便出現了一名暗部。
凱亞的故事講了沒有多久,上課鈴聲便響了,這些孩子們不情不願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鳴人這才越過了自己以前特意在桌子上麵畫的三八線。除了一直關心照顧他的伊魯卡,他還是第一次直麵這種彆人的善意。
他雙眼含淚,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謝謝你,佐助,你真是個大好人!”
凱亞被鳴人哭腔和眼淚驚到了,還好在帶孩子這方麵他一直蠻有經驗的,他立刻拿出來了手帕,遞給了鳴人:“如果你喜歡狐仙的故事的話,我可以給你多講幾遍。”
鳴人點了點頭,他抹了把自己的眼淚,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他忐忑不安的看著凱亞:“佐…”
“凱亞。”凱亞打斷了鳴人的話,重申道。
被凱亞冷不防打斷,鳴人一時之間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了:“凱亞?”
“對,以後可彆稱呼錯了。”
鳴人點了點頭,另一邊的鹿丸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為什麼他要在意這種鬨劇啊。
趁著老師還沒有來,教室裡充滿了唧唧喳喳的聲音。鳴人也不例外,他第一次覺得重新來到學校的同桌這麼好說話。
“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嗎?凱亞。”鳴人一臉期待地看著凱亞。
“當然,非常樂意能成為你的朋友。”凱亞微笑點頭,而後他又一本正經道,“願風神護佑你,我的朋友。”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真的想行個騎士禮。
“風神?”鳴人立即被凱亞口中自己不熟悉的字眼吸引住了。在短暫的茫然之後,他很快的反應了過來。這個風神一定是創造出風遁的祖先!說不定是六道仙人的另外一種稱呼。
“呃…”凱亞難得的有絲沉默,他能說他說順口了嗎?實在是因為這句話在生活中出現的幾率太高了,特彆是針對他們騎士團這種擔任著維護秩序還身兼外交的人來說。
“抱歉,是我忘了入鄉隨俗,願六道仙人護佑你。”
凱亞臉上的微笑自然是被很多注意著他的女孩子捕捉到了,她們一聲又一聲的驚呼,嘴裡還說著什麼好帥,他對我笑了,他心裡一定有我之類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