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麵有人。
正欲打開房門的凱亞動作稍有停滯。儘管房間裡麵的人刻意收斂起了自己的氣息,但還是逃不過他常年處於各種複雜情況下鍛煉出來的直覺。
凱亞的腦海裡快速的思考起了來人的身份,首先便排除的便是火影的直屬部隊——暗部。那些監視著他的目光在他踏進宇智波族地的時候,便消失了一部分。
另一部分監視的人,則四散在這座大房子的外圍,他們的最終目的是監視他,所以不可能先他一步進入房間裡麵。
排除這兩股勢力,凱亞想起了之前在火影樓裡麵所見到的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這兩位確實屬於村子裡麵的高層,卻沒有自己的直屬部隊,空有一身權利罷了。
哪怕再怎麼想得到藏寶圖的下落,這兩位高層為了自己的麵子,也不可能背地裡做出這種事情,他們隻會對著他施壓,從他的口中套出話罷了。
他們或許相信一個孩子嘴裡說出來的不切實際的寶藏,但沒有人指望能從一個七歲的小孩子的嘴裡得到一些更為有用的消息。更彆說在這之前,他特意將藏寶圖的消息和宇智波鼬聯係在了一起。
他們更應該從宇智波鼬的那邊下手探查消息,而不是從一個年僅七歲的小孩子身上下手。那麼人選自然就落在了那位自稱是宇智波祖宗的人身上。
他不將帶土列入其中的原因很簡單,主要對方出現方式太過於神出鬼沒了,就跟他所見過的深淵法師的傳送門一樣,都是隨機出現的。
哪怕之前對方也提起過會來這裡指導他修煉,但不應該是這個時間點。當然也不排除他那位好哥哥,會突然間興起,想要回來看看。誰讓他最近的一些列行為都過於反常。甚至給他那位哥哥無意中添了很多堵。
無論房間裡的人到底是誰,確實不是他一個忍者學校一年級的學生的所能察覺。他現在的遲疑,恐怕已經引起對方的警覺了。
為了打消對方的疑慮,也為了讓七歲孩子的人設更加穩固。短暫的停頓之後,凱亞將手塞進了書包,他一邊在裡麵翻找著什麼,一邊嘴裡嘟囔著:“誒,我記得我是放進了書包,怎麼會不見了?”
悉悉索索了一陣之後,凱亞推門進了房間。屋裡麵響起了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帶土的聲音。
凱亞鬆了一口氣,好在不是最壞的結果,他可不想被他那位兄長狠揍一頓。
帶土幽幽道:“你跟九尾走的挺近的呀。”
“九尾?”凱亞的動作一頓。想起了他之前從村子裡聽到的關於狐妖的話題,“你指的是鳴人吧?”
“沒錯。”帶土走近了佐助,“說起來,你並不知道那場九尾之亂吧。”
凱亞給了帶土一個這不是廢話嗎的眼神,帶土緊接著說道:“哦,也對。那時你才出生不久,當然不知道這件事情。”
儘管沒有親曆過那場九尾之亂的記憶,但從現在村民的態度和一些話語中不難看出,那場九尾之亂造成的損失,對木葉來說,也是極大的。甚至也有不少人命喪其中。彆人他不清楚,但鳴人的父母一定是在其中的。
“而且在那件事情之後,猿飛日斬就下了封口令。儘管如此,人們對九尾所產生的恐懼,是沒有辦法消除的。”
了然的點了下頭凱亞追問道:“難道這隻尾獸是鳴人?”
“這麼說倒也沒錯,不過九尾是封印在鳴人體內。我想你應該聽說過一個詞,叫做人柱力。”
“我才小學一年級。”凱亞撇嘴。
“原來課本上還沒有教導這一章節嗎?”帶土驚訝,“不過也沒有關係了。順便提一句,那隻九尾,之前是我的寵物。”
“是嗎?”凱亞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忙著將自己的書包掛好,根本不理會正期待著他露出應有的驚訝表情的帶土。
在帶土無意間說出課本的時候,更加堅定了凱亞心裡的那個猜想。現在在他麵前的這個人,是宇智波沒錯,但絕對不會是宇智波斑本人。哪怕裝的再怎麼像,在一些常識性的問題上,絕對會露出破綻的。
“你不相信我說的?”看了眼凱亞,帶土又接著說道,“九尾可是我用萬花筒寫輪眼馴服的。”
“萬花筒寫輪眼?”凱亞扭頭看向了帶土。他想起了他的那位兄長升級版本形態的眼睛,那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萬花筒了吧。
說真的,他也蠻喜歡那個形態的眼睛,看起來漂亮多了。漂亮是漂亮,副作用還是有的。如果真的如帶土所說的話,那麼之前的那場九尾之亂,應該和宇智波的寫輪眼脫不了乾係。
再聯係下現在宇智波族地和村子的距離,以及那場無差彆的滅族慘案,凱亞基本上清楚了。
“沒錯哦~寫輪眼可以催眠九尾,你現在和九尾小子走的這麼近——”帶土有些幸災樂禍,“嘖~我已經想象的到那些老頑固們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