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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帶土?”凱亞突然間出聲。
“!”帶土猛然一驚,條件反射般的警覺甚至想要開個大之後,他才反應過來喊他名字的正是他的後輩。
“你說什麼?”帶土的語氣有幾分不悅,他半眯著自己露出來的那隻眼睛死盯著凱亞。
眨了下自己無辜的左眼,凱亞指著不遠處的那座橋說道:“這裡就是你之前說過的水門班在第三次忍界大戰遭遇危險的地方吧。”
帶土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他差點以為他的這位後輩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
想起之前這孩子的那句話,帶土總覺得他在凱亞麵前掉碼了。他認真的回想了一番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表現,應該沒有什麼異常。
憑借著他的天賦,不至於這麼快掉碼才對?
審視般的打量了凱亞很久,帶土還是沒有定論。反觀凱亞,像是沒有感受到帶土的視線。他往前走了幾步。
這裡和終結之穀一樣,還能看出來曾經經曆過戰火的痕跡。附近的地貌,或多或少都留下了忍術使用過的痕跡。
唯獨這座橋,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之後,得到了修繕。嶄新無比,如果不是刻意提及,記載在史書裡麵,沒有人會知道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改變了兩個人命運的戰爭。
“早知道你要來這裡,我應該去山中花店買一束鮮花。”凱亞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
“雖然沒有見過麵,好歹也是同族。如果他正常長大的話…”凱亞回頭望著帶土,“應該和你差不多年紀吧。”
帶土這次沒有接上凱亞的話。這個時候,無論是他承認或者是否認,凱亞都會將話題延伸到他的身上。
索性凱亞並沒有想要得到帶土的反應,他繼續說道:“也不知道那個唯一活下來的,和我一樣背負著沉重過往的人現在這麼樣了?”
他指的是卡卡西。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帶土的那個同伴是個白毛忍者。我記得這次找我去火影樓聽課的那位暗部,也是個白毛。”
“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凱亞特意看了一眼帶土。
“你怎麼知道我跟著你們進了火影樓?”帶土的語氣裡麵滿是好奇。
整個火影樓的人包括三代目火影和離他最近的誌村團藏都沒有發現他的偽裝,沒有道理一個小孩子會發現他的偽裝。
“你的偽裝確實無可挑剔,隻是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
“你應該不是為了跟蹤我。”凱亞萬分肯定,“我並不覺得喝點小酒放鬆下就引起了你的注意。”
“更重要的一點,雖然你總是神出鬼沒的,但你基本會在下午才來我這裡。”
“也就是說,你當時跟蹤的另有其人。也或許是因為另外一個人和我在一起,引起了你的興趣。”
“據我所知,卡卡西每天會在固定的時間去木葉的慰靈碑。”凱亞看著帶土,“而被記載在慰靈碑上麵的,正是卡卡西的同伴——宇智波帶土。”
“所以呢?”帶土故作鎮靜。
“沒什麼。”凱亞微微一笑。他並非想要揭帶土的馬甲,讓他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