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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的話,可謂是打了宇智波鼬一個措手不及,以至於他壓根就沒有聽到乾柿鬼鮫喊他的聲音。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才意識到乾柿鬼鮫在盯著他看。
“我還有事情。”衝鬼鮫點了下頭,宇智波鼬走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關上門之後,宇智波鼬才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任務多到有些不正常。先是給曉組織招新,再然後便是一些美其名曰加強團隊精神的一些打打殺殺的任務。
一開始他以為這些任務是‘宇智波斑’對他的考驗,現在看來事實並不完全是這個樣子。這段時間他和鬼鮫的任務激增,想必裡麵也全是那人的手筆。
懷疑的種子一旦被種下,哪怕是角都這種公認的財迷、吝嗇鬼,大概也是整個曉組織特意給他營造的假象。
因為任務的關係,宇智波鼬已經很久沒有監視他的弟弟了。在一開始得知他的弟弟改名字的時候,他的心早就亂成一團毛線,以為這是對他的懲罰。
當時的他還未想到,後麵還有更嚴重的事情等著他。
現在他弟弟小小的年紀,就走上了酒鬼的道路。以後的人生會變成什麼樣子,他無法想象。
以他對他弟弟的了解,在背負著強烈的仇恨,沒有殺死他這個凶手的情況,是絕對不可能墮落成這個樣子的。
一定是‘宇智波斑’在從中作梗,宇智波鼬萬分確信。不然以他弟弟的愚蠢,容易相信他人的單純性格,是絕對不會走上偏離他計劃的道路。
想起對方離去之前和他的那段對話,他不難發現對方已經盯著他弟弟很久了。可他卻為了避免暴露自己身為臥底的身份,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過木葉的動向了。
之前那幾次他利用烏鴉的視覺共享去宇智波大宅,都是夜深人靜的時候,當然無法得知他弟弟的真實情況。
現在木葉的危機基本已經解除,隻要三代目在的話,至少他弟弟是安全的。
瀟灑離去的帶土,特意買了幾瓶酒來犒勞自己,順便和他後輩喝上幾杯。
才放下書包的凱亞剛一轉身,就看到神出鬼沒的帶土。視線恰好落在了對方懷裡抱著的酒瓶上。
“知道以你的年紀不好買這些東西,這次就由我這個長輩來出出血。”帶土毫不見外的坐在了榻榻米上,將懷裡的酒全部放在了矮桌上。
自從他的馬甲隱隱被凱亞扒了之後,他整個人放飛的有些徹底,可以說三個馬甲在他身上切換自如。
“這些…”凱亞有些遲疑,指著桌子上的酒,“該不會是你搶來的吧?”
“搶?我才不做這種沒麵子的事情。”帶土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好歹我也算是個幕後boss。”各種意義上的。
“彆以為我們是什麼殺人越貨的組織,我們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帶土強調。
“那還真是太感謝了。”凱亞禮貌的道謝。
放著送上門的便利,本著不用白不用的道理,凱亞再次開口:“下次來的話,麻煩帶一些葡萄酒。我想嘗嘗葡萄酒的美味。”
隻是為了刺激宇智波鼬的帶土手上的動作一頓,當自己沒有聽到凱亞口中的這句話。下次的酒水當然會由他來準備,至於酒的品質和種類,當然是由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