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紅炎已經不在煌帝國了,你覺得隻憑你能和我對上嗎?"
裘達爾笑得肆意,說:
“那要試試嗎?"
他站起來拍拍手,隨後一股衝天的魔力迸發,黑色的魯夫分成兩方在這裡充斥,魔力凝成的屏障在互不相讓的碰撞,練玉豔穩坐高台紋絲不動,身為阿爾瑪托蘭曾經的Magi,隻有十五歲的新生Magi根本不被她放在眼裡。
黑色和魯夫在不斷飛舞,提供著魔力的同時,它們也在凝視著這一場Magi之間的對決,比對著哪一方更強,決定著它們要傾向哪一方。
“裘達爾,真的讓我很傷心,你還是決定繼續忤逆我嗎?"
就算裘達爾現在滿頭大汗,麵對從對麵那濃得快讓人窒息的魔力,死鴨子嘴硬道:
“彆說得你是我媽一樣,我全家都是死在你手上的不是嗎?對了,你倒是白瑛和白龍的母親,可他們全家也都是死在你手上的。你是什麼母親克星嗎?想當媽的對象全都得死全家?"
練玉豔嘴角的笑容落下,旁觀的黑色魯夫像一枝枝利箭飛去,狠狠刺破裘達爾的屏障,紮穿身體。
“咳……咳!"
利光閃過,捂著吐出來的血,裘達爾的身體變得破破爛爛的,飛濺的血撒滿以他為中心的周圍。
“裘達爾,你要明白,我可以給你活下去的機會,也可以隨時收回來。"
練玉豔看著倒在地上仍舊狠狠瞪著她的裘達爾,眉目中滿是殘忍,襯著那張美麗的麵容如此可怖。
“好好的想清楚。"
說完,練玉豔就頭也不回地帶著八芳星的人離開,隻留下身後仍然癱在地上,半分不得動彈的裘達爾。
“可惡!"
“你是白癡嗎?我讓你去帶句話,你自己加什麼戲?打不過不會提前跑嗎?皇宮又不是隻能是練玉豔做主的地方。"
顏真嵐看到裘達爾那比一個月前更淒慘的傷勢,臉沉得要不是有燭光,在這烏漆墨黑的天色之下,恐怕真的看不到人。
被罵的裘達爾正一臉蔫蔫的讓她上藥,原本裘達爾都想好了,繞著人悄咪咪地回來,可奈何剛進了門,就看到顏真嵐坐在他房裡,把他的慘樣第一時間看著了,隨後就被逼問過程,再然後就是上麵的一通罵了。
“從明天開始,不許出去,接著養傷!"
“不行,你自己一個人遇上練玉豔怎麼辦?"
聽到這個,裘達爾眼睛瞪圓了,他可是知道顏真嵐接下來打算做什麼的,今天又在練玉豔那裡聽到了威嚇,他怎麼可能再讓她自己一個人到處走。
“放心,接下來我隻要應紅德帝的約就可以了,練玉豔還不敢在紅德帝的眼皮子底下動手。"
看著裘達爾還是一臉不滿的樣子,顏真嵐又說了:
“真的放心,而且我今天給紅炎殿下的信也寫了,讓他儘快回來一趟,有他陪著我,你也能放心吧!"
裘達爾一臉的話都憋著說不出,他放心什麼,練紅炎那家夥走了才多久,他才逃出生天,立刻又要迎回來那個人。
“真嵐,你確定就那一小段話這樣真的有用嗎?"
顏真嵐往裘達爾臉上狠狠貼上紗布,看著他一臉疼卻不敢叫,心情才好一點。
“有沒有用就看接下來她有沒有動作,其實我倒希望她沒有動作,要不然的話……"
要不然就真的應驗了他們之前的推測,練玉豔在練白瑛身上藏著秘密,後麵的麻煩也要跟著來了,不過現在紅德帝仍在,那麻煩現階段也隻會蟄伏。
“唔……”
裘達爾看著顏真嵐微皺的眉間,想起今天練玉豔那些話,心裡的戾氣一下子湧出來,他還太弱了,現在和練玉豔碰上根本討不了好。
突然,臉被捏了一下,抬起頭就看到顏真嵐挑眉看著他,問:
“又怎麼了,突然就生氣了,還一臉的殺意。"
裘達爾:“沒有,就是想到練玉豔太麻煩了,要不是現在打不過,真想殺了她。"
“沒事,人多力量大,等你們都長大了,肯定就能對付得了練玉豔。"
顏真嵐看著裘達爾一臉的不甘,她不會用自己世界的標準去衡量彆人,在生死不由命的世界宣告批判,那才是真正的笑話。
她也是一樣,更何況從她在這個世界裡第一個遇上練紅炎開始,摻合進煌帝國的時候,她注定要在這個世界沾上鮮血,隻為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