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睜眼就看見一張放大的臉,是顧星栩。
沈清言不得不承認顧星栩的美貌,是她看了都會入迷的程度,忽然顧星栩的眉心有一道紅色花鈿若隱若現。
剛想看清楚些,就發現好看的眉毛下的眼睛睜開了。
顧星栩收了自己的丹頂鶴的特征標記,差點就被這小姑娘發現了。
“昨夜你發冷,我才出此下策。”顧星栩穿上外衣解釋道。
半天沒有聽到身後之人傳來聲音,轉身看過去,沈清言正在摸自己喉嚨。
“謝謝你。”聲音沙啞到,顧星栩覺得自己要不是個神仙就聽不懂什麼意思了。
“不客氣,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要我送你去哪?”顧星栩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大好人,耽誤這麼久的時間,那幾個好友多半要拉住自己好一頓說。
此刻竟然還想著要把小麻煩精沈清言送到安全的地方。
“不知道。”沈清言就著顧星栩的手喝一口溫水。
這水放了一夜,竟然還是溫的?是顧星栩半夜起床燒的水嗎?
“那你就在這裡安頓下來,我要去赴約了。”顧星栩收回見沈清言不喝了,收回杯子放到桌子上說道。
沈清言現如今的確不知道自己該去找誰,自己留下的人中出了叛徒,怕是忠於自己的人都被解決了。
自己那三皇兄向來下手狠辣。
“彆這麼看著我,當初我隻答應了送你回京城,如今你已經在京城中了。”顧星栩見沈清言又用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自己,趕緊開口道。
這話不僅是說給沈清言說的,更是給自己提醒。
她遲到很久了。
她要去喝酒,她要去聽戲,她下凡間是來吃喝玩樂的,可不是來樂於助人,沾惹因果的。
顧星栩說完就出去了,她去給沈清言煎藥了。
嫌麻煩是真的嫌,但是煎藥起火的手也沒有停。
沈清言從床上下來,披上顧星栩的披風,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
入口一片冰涼。
透過窗戶看向正在搖扇子的顧星栩,沈清言的眼眸裡多了一絲探究。
顧星栩一直很神秘,大搖大擺地把自己送回了京城,讓那些關卡的官兵都沒有發現,哪怕是拿著畫像來對比,結果也是毫無懷疑地放自己過去。
“喝了。”顧星栩看著沈清言盯著桌上的藥,就是不動手,不由得出聲提醒道,語氣算不得有多好。
沈清言聞言,隻得伸手捧起這看起來極其難喝的湯藥,捏住鼻子一口喝了下去。
剛放下碗,下巴就被捏住了,嘴巴被迫微張,被塞入一顆蜜餞。
甜絲絲的。
看著顧星栩拿著碗出去的樣子,沈清言伸手觸摸了一下被顧星栩捏過的下巴,被捏住的觸感仿佛還在。
沒過多久顧星栩又走進來說道:“出去看看,看看你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她不可能一直跟沈清言一直耗在這裡。
“好。”聲音沒有剛起床那般沙啞。
出門的時候,顧星栩用水壺灌了一瓶水走,沈清言隻是靜靜地看著。
“看什麼,你萬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