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謝玉本來就比蘇雲菲高,再加上他站在台階上,高高在上地俯視著蘇雲菲很有壓迫感。
本來蘇雲菲是習慣了以這個視角和alpha說話,反正他們又不懂得什麼是尊重,更何況是謝玉這個目中無人的瘋子,除了池欲誰也管不了他。
但是誰知道謝玉突然坐在台階上和蘇雲菲平視:“我知道你的名字,都和他分手你還照顧他?”
這樣的平視讓蘇雲菲有一瞬間的不適應,但她很快恢複了往日的微笑,真誠客套地說:“可能還會再談,我需要他。”
蘇雲菲並沒有撒謊,顧連雲是庸俗沒錯,但同時顧連雲也能提供給她很多照拂和支持。
顧連雲有著很深的alpha思維,比如他認為omega就應該聽話,也認為alpha需要照顧比他柔弱的“自己人”。
謝玉也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個答案,他神情一滯,罵道:“真不挑啊你。”
謝玉說話就是這個樣子,直來直往,話裡明明白白地亮著刺。
能和瘋子計較什麼?他又聽不明白,蘇雲菲繼續微笑。
謝玉自言自語地罵顧連雲,集中在憤恨昨天沒一刀砍死顧連雲,讓他媽的能接著來上學,看得他晦氣一天。
謝玉人長得漂亮秀氣,頭發末端留著一個小辮子用黑色的皮筋紮著,看上去有幾分活潑少年的感覺,但事實上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批。
他自顧自地在蘇雲菲這個前女友麵前罵了顧連雲一會,然後問道:“剛剛走過去的不是那孫子現任嗎?一個beta,你他媽的真大方,兩個人伺候那孫子一個?”
他說的是鬱瑟,這話很過分,蘇雲菲皺眉,顧連雲在外麵不讓彆人說鬱瑟是他表妹,鬱瑟表麵不說,但蘇雲菲看得出來她也不喜歡這個表哥。
於是蘇雲菲也不打算解釋,她第一次收了笑,冷冷地說道:“這不管你的事謝玉,”說罷就要走。
謝玉出乎意料地也沒發火,他起身突兀地問了一句:“哎,蘇雲菲,你不是不喜歡穿紅色嗎?”
蘇雲菲身形一滯,暗紅色的絲綢裙擺擦過她的小腿,片刻之後她回過頭問道:“你從哪裡聽說的?早就開始穿了。”
鬱瑟帶著顧連雲回家,她讓顧連雲住在一樓的空房間,顧連雲挑三揀四地說這房間窗戶太小,通風不行,鬱瑟直截了當地說:“就隻有這一間房了。”
她態度強硬,但顧連雲嘴上不饒人:“我看你是欠揍了,現在敢這麼和我說話,剛剛給我擺死人臉死吧?”
鬱瑟不理他,問道:“你昨天挨打了嗎,因為什麼?”
“我他媽沒挨打腿是我自己摔斷的?發什麼瘋啊鬱瑟,為什麼關你屁事?”
“不關我事從我家出去。”
顧連雲拄著拐杖起來,他似乎想打人:“不是我說鬱瑟你翅膀硬了是吧,當初你爸媽去國外誰給你開的家長會?”
鬱瑟拍了一下木門,實木的門瞬間發出響亮的一聲“啪”,鬱瑟問道:“他們發現你下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