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也不愧是風流浪子,兄妹倆都不放過。
李尋濤剛想說寫什麼,但池欲卻沒給他這個機會。他走上去一腳踹在了李尋濤肚子上,這一腳直踹得李尋濤往後退了三四步才被他的朋友們接住。
李尋濤頓時痛苦不堪地捂著肚子,他起身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池欲單手拎起他的衣領,李尋濤頓時求饒:“池哥我錯了,我錯了!”
池欲輕蔑地扯了一下嘴角,揮拳砸在李尋濤的臉上。
池欲下手不輕,打下去的一拳鬱瑟甚至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旁邊幾個alpha見李尋濤被打,立馬要衝上來替兄弟出頭。
“再牛也不就是個omega,怕什麼?!”
“都上!”
五個打一個,池欲來了興致,他隨手把打火機拋給鬱瑟,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腕。
鬱瑟手忙腳亂地接住打火機就看見池欲和那幾人扭打在一起。
說扭打其實不太準確,應該來說是池欲的單方麵毆打。他出拳乾脆利落,身材淩厲挺拔,往往他一腳能把人踹得老遠,半天爬不起來。
一開始池欲招架五個人還看起來有點弱勢,但池欲好像感覺不到疼一樣,彆人越打越沒有力氣,氣勢越弱,但他卻永遠維持在一個亢奮的狀態,幾分鐘後便扭轉戰局。
李尋濤一開始還有力氣求饒咒罵,後來話都說說不出來了,他嘗試過反抗,但都被池欲輕而易舉地製服。
池欲揮拳乾脆利落,他像打沙包一樣不知疲倦地揍著李尋濤,眉眼之間透露著一股尖銳的戾氣,配合著他的容貌給人一種癲狂豔麗的美感。
和鬱瑟以往看到的他都不太一樣。
這樣下去會出人命,鬱瑟握緊打火機,她在背後喊到:“池欲……”
鬱瑟的聲音很輕,池欲沉醉在揮拳的快感之中壓根沒聽到,鬱瑟不得不提高音量:“池欲!”
這一聲似乎喚醒了池欲,他停住了,接著扔下死屍一樣的李尋濤,背對著鬱瑟深呼吸了幾下,然後踢了一腳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李尋濤,不是發泄,更像是在嘲弄他這麼不經打。
他接著轉身往回走,李尋濤那幾個早就躲到一邊的小弟趕緊上前抬著李尋濤往另外一邊跑。
池欲走到鬱瑟麵前,打量著她。
池欲眉眼之間的戾氣還沒消散,目光比起第一次見到鬱瑟的時候更加富有侵略性。
視線從鬱瑟帶著明顯掐痕的脖子移到發紅的手腕再停留在她裙擺下端的大腿處。
鬱瑟的裙子不短,末端在膝蓋往上四五厘米的地方,這個裙長很安全。
但池欲的目光太直白了,鬱瑟有些不自在,她試圖往前走一點打破僵局。
“謝謝……”
“彆動,”池欲忽然說到。
鬱瑟愣住,她不懂池欲想乾什麼,抬頭看他,茫然地問道:“怎麼了?”
池欲說完這句話似乎才完全清醒過來,他意識到這句話不合適,側過臉脫力般坐在地上,顫著手想摸煙。
他好不容易掏出煙卻找不到打火機,鬱瑟穿著短裙不好蹲下去,便跪坐在地上想要給他點煙。
她動作生疏,顯然是第一次乾這種事,池欲一把奪過打火機,自己點上。
他抽了一口,避開鬱瑟往旁邊吐煙圈,屈腿問她:“這麼晚了,怎麼就你一個人?”
池欲的意思很明顯,是想問這麼晚了鬱瑟男友怎麼不送她。
但鬱瑟按照自己的理解回答了:“我給朋友買禮物,耽誤了時間,我一直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