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瑟安慰性揉搓他腺體的時候大概也沒想到池欲當時整個人渾身一激靈,差點條件反射性地叫出來。
池欲對於alpha、對於omega來說都有著天大的魅力,但這份魅力在鬱瑟麵前要大打折扣。
甚至對於其他beta來說池欲這人也是高不可攀的。
可是單單在鬱瑟麵前,他和旁人是在一條起跑線的。
艸個omega是什麼感受,池欲不懂,他搞不清鬱瑟是不是喜歡。
beta,特彆是鬱瑟這樣遲鈍無辜的beta總是有本事讓彆人這樣懷疑自己的魅力。
池欲被人晾在賓館,鬱瑟的男朋友在她心裡還是有分量的,池欲終於讓鬱瑟走。
鬱瑟隻走了一天又回來了,來看他,這是關心他。
梅子酒,那是池欲的信息素。
總之,也不算太壞,池欲心想,隻是不上道。
池欲望她一會,收斂了神色,保持著一個恰當的距離轉而問道:“怎麼知道我在醫院,聽你同學說的?”
池欲還記得她同學有個和王相廷前女友很熟,王相廷知道他在醫院,
鬱瑟點頭。
“地址呢,也是她說的?”
這是鬱明告訴她的,但鬱瑟還是順著他的話點頭了。
“你來這是關心我?”
鬱瑟一愣,不知道怎麼說。
算關心嗎?不算吧,更多的是愧疚和鬱明的要求,畢竟池欲進醫院也有她的原因。
但這樣說似乎不好,而且無論是那一個原因都是現在不能說的。
鬱瑟隻好點頭。
池欲似乎很滿意她這樣的反應,但他不知道為什麼沒笑,隻是嘴上說:“還會關心人,不算太蠢。”
鬱瑟沒接話,池欲又問道:“你那天去西塢找誰?”
鬱瑟回答得半遮半掩:“我表哥,腿斷了,小姨讓我照顧他,”她忽然想起來池欲在賓館裡突然讓她走,大概是因為當時自己轉身得太快,讓他覺得自己忽視他,鬱瑟解釋了一句:“那天給我打電話的也是他,他脾氣不太好,我就出去接了。”
池欲笑起來:“我可沒問你這個,你表哥的腿怎麼斷的?”
鬱瑟不太想聊起顧連雲,她簡短地說:“打架。”
“打斷腿,那夠狠的。不過養個十天半個月也就沒事了,你一個人怎麼照顧得了他?”
“有保姆。”
“那還成。和你表哥關係好?”
鬱瑟回答:“一般,不算好。”
這是鬱瑟的家事,池欲也沒想著多問,他轉而問道:“脖子上的傷好點了嗎,讓醫生看過沒?”
“還沒。”
“我讓常瑞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