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在那個什麼仙山把腦子給修壞了!”趙姨娘蘭花指一點女兒的額頭,“這男人出門在外,不出三個月肯定要納妾,商沉現在走了兩年了,指不定屋裡的美妾……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納妾就納妾唄,管他呢,”沈流年喝了口茶,吞下瓜子,“侯府反正不會短我的吃食。”
她也不擔心商沉休妻,她的八字就是護身符,四柱全陽、有利侯府的八字可不是那麼容易尋到的。
趙姨娘看著女兒這混吃等死的模樣,隻覺得鬨心:“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說你就不能有點彆的追求?我當年要是像你般沒心機,哪能生下你?”
趙氏最喜歡炫耀她當年的英勇事跡。
當初沈夫人有孕,沈倫耐不住,和當時還是丫鬟的趙姨娘同了房,趙氏也機靈,用錢收買了送避子湯來的嬤嬤。
沈夫人當時忙著自己保胎生子,也沒空料理她,一直瞞到了七個多月,等發現的時候已然晚了。
趙氏如願以償生下沈流年被抬了姨娘,這些年來沈倫沒再納其他妾室,沈夫人也給足了她麵子,趙氏唯一覺得可惜的就是沈流年是個女兒,不然她的地位應該還能再往上抬一抬。
“姨娘!”沈流年忽然嚴肅起來,“你可千萬彆再瞎折騰了,就說上回你給我的那個藥……”
成親之夜,趙姨娘給了她一種藥,說是加到合巹酒中給商沉喝下,不用問也知道是乾什麼的。
問題是那藥有淡淡的紅色,商沉一眼識破,沈流年沒得逞不說,洞房花燭夜還被他罵了個狗血淋頭,麵子全無。
“我還不是為了你好啊!”趙姨娘搖著團扇道,“你這麼佛,你那個姐姐可不佛,你看她,一腳踏進了王府,一腳還踩著你夫君的小船,你呢?屁都不敢放一個!”
“彆想了,我一個庶女,能嫁給侯府世子當正室,還有啥不知足?”沈流年很淡定地咬著瓜子殼。
“你……真是被那老道士給教傻了!”趙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