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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溫依稀記得,他方才還在客棧中救助百姓,可外頭突然跑進來了一個人,嚷嚷著他老婆快生了,一把就把摸不著頭腦的自己給拉走了,然後,一覺醒來自己就在這兒了。
“這裡是……?”
“城主府,彆白費力氣了,我都逃過九十九次了,還沒逃出去呢。”
說完,那人又狠狠咬了口手中的蘋果。
空蕩的房間,窗戶都是密閉的,隻有幾束光灑進陰暗的房間,在這樣的環境下,正常人怕已經開始掙紮了。
可銀白發的少年隻是規規矩矩的盤腿坐下,沒有再多說話。
許是脖子上的珍珠鏈得到屋內那人的注意,宋溫察覺到對方的目光,剛一扭頭,對方又匆匆忙忙把目光移開。
“這是我出生時,父親留給我的。”
少年閉著眼睛說道。
那個時候宋溫年紀太小了,還記不住自己父親的樣貌,但是能讓心高氣傲母親喜歡上的人,宋溫想,父親必然是個立於天地之間的大英雄。
“我不知道我是誰。”那人用身上布料拚接起的衣服擦了擦剛剛啃完蘋果的手,回憶道,“但好像我已經在這裡很久了。”
宋溫也是第一次來蓬萊,對於城主也了解不多,但是他不明白為何城主會抓自己來這裡。
難道是因為屍僵病嗎?
“噗呲,你眉頭緊鎖的樣子也太難看了吧!”不同於宋溫本身就是個性子安靜的人,那人顯然十分聒噪,見宋溫脾氣好,也許是許久沒有見到人來陪自己,開始吐槽道。
“我一開始被扔進這裡的時候,已經沒了記憶,但是不知為何,我隱隱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我出去,所以我就逃,她們追,但每一次沒跑個幾米就被抓回來了。
嘖,我還在想是那個混蛋把我抓起來的。”
對於宋溫而言,既然是知道自己被困在城主府,那麼答案已經昭然若揭。
“一定是城主府裡那些調皮搗蛋的小丫頭!”
宋溫:?這個思路好像有點不對。
“我不就每次和她們搶飯吃嗎,至於那麼小氣,把我關在這裡嗎!”女子起身在窗戶邊坐下。
“你快點過來吧,我觀察過了,這個位置最適合搶飯。”
宋溫剛想開口解釋自己不餓,肚子就不爭氣的響了,也是,為了翻找屍僵病的古籍文獻,他不夜不休,高負荷了兩個晚上,這一放鬆下來,也到餓了的時候。
於是,宋溫在窗戶的另一邊蹲下,這時窗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艸,這城主府看著不大,怎麼我們還沒找到城主!”
這火爆的語氣,嬌蠻的聲音,一度讓宋溫覺得自己大概是幻聽了。
直到,另一道清冷如月的聲音落下,“苗淼,凡事欲速則不達,我們方才破陣,城主府內危機四伏,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陣破了,風停了,相榆覺得她又行了。
所幸她的王師兄雖然五大三粗的一個人,心倒是很細。
隻不過,相榆看著手中王廉剛折下的半截樹枝,她到底應不應該告訴王廉,這樹價值連城呢?
比起王廉的損壞公物,脾氣暴躁苗淼剛才差一點就要把海棠花林給燒了,北冥韻及時出手攔下方才沒有釀成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