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人生若隻如初見(一)(2 / 2)

回頭,少年的眸平靜而又明媚,若不是隻有兩個人,相榆都會懷疑方才的話不是商竹藥會說出來的。

他應該會說,“連紮頭發都紮不好,如何能學得好劍?”

或者是,“連頭發都紮不好,你還真是沒用。”

但是他此刻靜靜的看著自己,連相榆也不知為何,心頭一悸,他茶綠色的眸好像也泛起了很輕的一陣漣漪,“過來。”

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放軟,“我幫你。”

這三個字就像小勾子,勾得相榆的心癢,可麵對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相榆比起不知所措更多是呆愣。

這使得相榆把目光瞥向彆的地方,今日天氣一般,他穿了件月白色的衣袍,很襯他。

院子裡的葉子落了一地,他皮膚好白,穿著月白色的衣服很好看。

風有點涼,以及我的心跳有點快。

相榆不記得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態走過去的,隻覺得頭暈暈的,臉熱熱的。

幫紮頭發是不是還是太曖昧了點。

相榆的腦子終於找到了信號,而此刻她被商竹藥的身影籠罩著,不敢隨便抬頭發問,“你想要什麼樣的?”

相榆毫不猶豫:“簡單的就好。”

“垂掛髻可好?”

相榆有點印象但具體的也記不清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小師叔,但試無妨。”

相榆:畢竟就算紮得不好,我也打不過你。

相榆坐在梳妝鏡前透過鏡子偷看商竹藥,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我用靈力為你束發。”

男女有彆,商竹藥這般也是正常,畢竟如果真得是用手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相榆坐在位子上,見身後的人食指和中指相扣,而相榆的發絲如同被一雙無形的手輕輕捧起,明明沒有任何接觸,相榆卻覺得,眼前的一切比用手綰來得更加曖昧。

靈力劃過發絲的時候惹得相榆心頭一顫,溫柔的不像話,如同一汪溫暖的清泉流淌過。

靈力不同於手,無形,一切都依仗著使用靈力的人對於細微靈力的操縱,無疑,商竹藥對於靈力的操縱已然到達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靈力繞過發絲,輕靈的將發絲分為兩份,相榆看得眼花繚亂乾脆闔了眼,而隨著目光不可及,其餘的感官被放大。

梳子放回梳妝台上的一聲撞擊,步搖輕晃的清靈音,安靜的好像是一件一天中再平常不過的事。

打住,相榆覺得自己應該停止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了。

人也許隻是閒得無聊沒事做所以才給自己紮頭發。

雖然這個設想一點兒也沒有說服相榆,但是相榆確實需要冷靜一下了。

靈力如水般柔和,一點點的自然挽起發絲,沒有打結,更沒有半點扯到頭皮,自然的讓相榆第一次覺得紮頭發也是一件享受的事。

隻是,“小師叔為何會給女子紮頭發?”

相榆一般有問題就問,不太喜歡藏著掖著自己去瞎捉摸,這個問題是她真心想問的,商竹藥平日裡最不過的就是那次紮高馬尾。

更何況他也不像喜歡倒騰自己的人,那為何會女子的編發。

“下山遊曆的時候途經南明國,那裡盛行,便學了一點。”

看著自己快完工的頭發,相榆可以充分懷疑這個一點隻是商竹藥的謙虛之詞。

相榆耳畔兩簇頭發如同垂耳兔一般彎垂,剩餘的發絲由一根同色發帶綰起,落落大方而又不失這個年紀的俏皮,商竹藥紮得確實不錯,比起相榆要好得多,不禁讓相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巧笑倩兮道,“小師叔紮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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