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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叔……”
女子的聲音如枝頭的鶯兒,嬌氣的可以,隻是隨意一碰,就紅了眼眶,攥著衣襟哭得梨花帶雨。
夢境荒亂,燭台被攪落,衣衫隨意的掉落在地上,他第一次做這般荒誕的夢,醒來後抿著唇,一言不發的前去沐浴。
相榆覺得小師叔今日怪怪的,但具體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盯了會兒,恍然大悟道,“小師叔你方才沐浴過嗎?”
轉而就拋下讓商竹藥眼皮一跳的一個問題,“小師叔為何大早上沐浴?”
正巧被經過的王廉聽見,駐步停了下來,有些意外,“小師叔你早上沐浴過啦?”
一個清潔術的事情,本不應該特意沐浴一番。
“小師叔莫不是……”王廉朝商竹藥擠眉弄眼,心照不宣的笑了下,這讓商竹藥的眼皮又重重跳了一下,有些知道王廉要說些什麼,直接一個打斷,迅速的說完自己想要表達的話語,“我身體不舒服,所以洗個澡。”
身體不舒服?欲蓋彌彰還差不多。
相榆覺得商竹藥不像是身體不好的模樣,隻是既然人家那麼說,相榆也不會主動戳破反倒順著往下,“那小師叔一定要多多休息。”
見相榆走遠,隻剩下兩人之時,商竹藥朝王廉問道,“你剛才想要說什麼?”
王廉倒也沒有不好意思,“小師叔莫不是喜歡上了哪家的姑娘?所以早上特意沐浴了一番想要見她?”
王廉這話著實委婉了,如今幾人還未回到宗門,與其說是哪家姑娘,更直白來說,小師叔估計喜歡上了飛舟上的哪個女弟子。
王廉的年紀比商竹藥還要大些,“小師叔喜歡就去追,我會支持你的!”
商竹藥還沒來得及解釋,不過也不需要解釋,解釋得多反倒讓商竹藥不知從何開口。
說自己做夢夢到了自己那個小師侄,兩人春風一度。
他得被他師兄追著打。
他道德感不高,但是也並不意味著他會對自己的師侄有什麼多餘的見不得人的想法,不過一個夢而已,商竹藥還不至於那麼敏感。
隻不過,商竹藥死也想不到,第二天晚上他又做了一場和昨晚情節差不多的夢,甚至更加露骨。
一連七天,商竹藥都開始懷疑起人生起來,甚至有一種懷疑,自己最近可能是過於浮躁了點,早早給自己安排好了回逍遙峰定在冰冷的雪池中泡個幾天的行程。
事實上,商竹藥這幾天也沒少在冷水中泡著,相榆隻是經過,都覺得商竹藥身邊近來一直竄著冷氣。
相榆不禁問道,“小師叔你是不是很冷啊?”
商竹藥剛想否認,相榆的手就突然伸了過來,溫暖的溫度如觸電般,下意識被商竹藥甩了開來。
掉在地上的是個香囊,裡麵塞了幾張相榆畫得暖符,本來是想遞給商竹藥讓他暖和一點的。
可是,相榆沒想到商竹藥的反應會那麼大,好像自己方才遞過去的東西是什麼毒藥似的,也不知是不是近來的錯覺,相榆覺得商竹藥在躲著自己。
“抱歉……”
竟然是從商竹藥口中說出來的,還有點說不出道不明的委屈,他嗓音低沉,帶著幾分晨起的啞,俯身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香囊遞還給了相榆,“給你。”
相榆回到房間,腦袋裡響起了久違的係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開啟新劇情——夜深濃情。]
相榆一愣,這好像……是男女主的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