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又是宮火舞,然而這一次,似乎宮火舞並沒有罵人,還沒有達到挨打的標準。
而且說得話也無從反駁,高嬋實在是想不出任何符合她身份的話來反擊,無話可說了起來。
頓時又氣又急,隻好端起茶杯,喝幾口茶,來壓製壓製心中的火氣。
坐在宮火舞麵前的蘇皓,在聽到她的一番話之後,先是疑惑了一陣,不過很快,他想通了。
這完全是宮火舞自己的自導自演。
宮火舞這是在假裝自己不知道,故意要借機責罵高嬋幾句。
至於原因,蘇皓能猜想得出,應該是她想為剛才高嬋用匕首傷她報仇。
不過蘇皓並不打算說破,畢竟剛才高嬋對宮火舞出手,的確有些衝動,讓宮火舞稍微的進行一些反擊,也算是消消她額火氣,預防將來宮火舞報複。
畢竟海都宮家,的確是一個百年世家,若是對宮火舞欺負過火,宮家進行報複的話,也難免一番麻煩。
見高嬋無話可說,宮火舞滿意的笑了笑,旋即看向蘇皓說道:“蘇先生,再提醒你一句,如果你能作為皇甫家的外援,幫他們去的武道大會的第一,那麼他們可能會將那塊石頭給你。”
宮火舞,當此之時,直接向蘇皓說出了具體的方法。
她隻覺自己今天在這件事情上耽誤了太多的時間,而且也已經和蘇皓達成了合作,是時候要回去了。
此話一出,站在門外的竺秀,瞬間來了興趣。
石頭,什麼石頭?
竺秀聽得一頭霧水。
她萬萬想不到,一塊石頭真的能珍貴到那種程度?
直接可以作為一份戰利品,送給蘇皓?
這塊石頭,到底有什麼魔力?
竺秀心中開始不明白了。
她從小到大,也就隻有見過賭石一類比較有價值的石頭。
但翡翠石,應該還不足以讓皇甫家那麼重視。
坐在蘇皓旁邊的高嬋,聞言皺了皺眉,隻覺如果蘇皓真的代表皇甫家參加武道大會,並奪得了第一,那麼對蘇皓來說,顯然是暴露了身份。
如果這件事情傳到了海外衛莊的耳中,或許對方會直接殺到金陵了。
高嬋,開始擔心起來。
她相信蘇皓能奪冠,但是卻擔心蘇皓身份暴露。
與此同時,坐在宮火舞旁邊的老者,眼中也滿是疑惑的神色。
關於石頭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聽說,石頭的照片,他在今天才剛看到。
並不知道其中的玄機,他恨不得直接掏出手機,去聯係一下自己所認識的修仙界的同道,拿石頭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皓,心中想的另外一個問題。
自己即使幫助皇甫家奪得了武道大會的冠軍,或許也不會獲得那塊石頭。
畢竟宮火舞所說的是可能,並不是一定。
頓了頓,蘇皓對著宮火舞說道:“你的意思是,就算是我成功的奪得了第一,也未必會從皇甫家要到石頭?”
他並不是受人糊弄的人,如果一不小心,可能就直接被宮火舞的這句話蒙騙過去了。
辛辛苦苦的幫皇甫家做打手,結果到最後,奪不到神魂石,白白耽誤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他的話音剛落,站在門口的竺秀,當即大吃一驚,與此同時,更加恍然大悟。
對她來說,她剛才完全沒有聽出宮火舞話語之中的那個可能。
如果讓她去和宮火舞談判,她會非常天真的以為,隻要幫助皇甫家,取得武道大會的第一名,就能獲得神魂石。
她現在發現,她的思維,實在是有些簡單。
與人談話,完全聽不出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