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都不出櫃台的杜阿娘,這次卻坐在了店裡麵跟人喝起了酒來。
這可讓眾人驚了一下。
有的人昨天就已經見過陳長生了,今天又出了這樣的事,難免會讓人懷疑。
有幾位甚至還有點吃味,嘴裡嘀咕道:“不就是個小白臉嗎?”
杜阿娘又怎能聽不到這話,隨即張開嗓門喊道:“喲,讓老娘看看是誰在那吃味呢?”
此言一出,頓時就有人羞的低下了頭來了。
“掌櫃的這耳朵也太好使了吧。”
杜阿娘看了他們一眼,說道:“都彆胡咧咧,這位可是老娘的前輩,再亂說給你們嘴都撕爛!”
“不說不說了……”
酒肆裡的眾人連忙擺手,打了個哈哈隨即繼續喝酒。
知道了過後,也就沒有感覺那麼不開心了。
再這群江湖人的心目中,掌櫃是他們的掌櫃,他們也是掌櫃的酒客,這個忽然出現的人跟掌櫃這樣親近,難免是有些不快的。
陳長生笑道:“杜阿娘威風不減從前。”
杜阿娘笑道:“我就當前輩是誇我的。”
陳長生笑了笑,杜阿娘這樣大大咧咧的性子,的確讓人討厭不起來。
陳長生跟杜阿娘喝了幾杯酒,接著就沒有聊更多的事了。
杜阿娘見陳長生要寫東西,也就沒有多打擾,走的時候問了一句。
“這裡有點吵,要不然去裡麵寫去,安靜點。”
陳長生搖了搖頭,說道:“這裡挺好的,再者說,也不見得會吵到陳某。”
杜阿娘這才想起這位前輩不是一般人,興許是平常聊天時太過普通,或者說給人的感覺也很是平常,所以才讓她淡忘了過去。
見此杜阿娘也沒有再過多擔心,隨即就回了櫃台裡坐著。
她還是喜歡自己的老位置。
掌櫃到底還是掌櫃。
陳長生就這麼坐在那個位置一直寫到深夜。
直到酒肆裡坐滿了人。
再到陸陸續續有人離去,他都不曾停筆。
一直到很晚的時候。
陳長生抬起頭見酒肆裡沒什麼人了,這才離去。
走的時候稍了一壺酒,杜阿娘還是沒要他銀子,這一次陳長生卻是將銀子硬塞給了她。
不能一直占人便宜。
而隆中正也因此晚上時常能得一頓酒喝,喝了酒之後忘掉許多煩惱,也更好入睡了。
後來的幾日裡。
陳長生一直都待在西銘城中,甚至連城都沒用出去。
白天閒著就去酒肆坐著,寫他的東西。
坐下就沒了聲,一直到半夜酒肆要關門的時候才離去。
總是會稍一壺酒走。
杜阿娘漸漸的也已經習慣了。
而酒肆裡的常客也發覺了這位常來的人。
互相言語之下,他們也知曉了這個人是掌櫃的前輩,便也沒有再上前打擾什麼。
不過眾人卻都已經有了印象。
倒也有幾位想找個機會跟這位‘前輩’聊一聊。
說實話,他們的確有些好奇。
不僅僅是對這位‘前輩’好奇,更是對掌櫃的身份有些好奇。
一直到現在為止。
也沒人知曉掌櫃到底是從哪裡來,又是有怎樣的本事。
越是不知道,就越是心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