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軍頓了下,凝重道:“告訴他,這個計劃是我自己想出來的,若要論功行賞,功勞全是我的。”
“......好,一定轉達。”沉默片刻,林楓答應下來。
“小軍兄,我就先走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忘記在正氣宗裡,還有無數個像我這樣的正道修士,一直等你凱旋歸來。”
張小軍抱拳:“林兄大義!得林兄,使我如如虎添翼耳。”
林楓謙虛一笑:“過獎。”
“不過!”
“那我先走?”
“慢走。”
看著林楓越走越遠的背影,張小軍感到一陣滿足。
隻覺得內心的空虛正在慢慢填滿,湧現出一片溫情。
末了,他輕鬆一笑:“得兄如此,夫複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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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正道賊子,亡我魔道修士之心不死,可恥!”
合歡宗,宗主大殿。
年姡拍碎桌子,呼地一下站起來,氣得滿臉怒容。
林楓眼觀鼻,鼻觀心,保持沉默。
年姡緩了緩神,問他:“張小軍還跟你說什麼了?比如他們的行動時間,以及具體的行動計劃。”
“並沒有,我看他們還在商討期,也問不出來什麼。”
“好,你退下吧。”
年姡擺擺手,覺得心累。
林楓察言觀色,本想離開,又挪不動腳步,片刻後,他心一橫:“宗主,弟子還有一個小請求。”
“什麼?”
“我想請宗主放過張小軍,不要害他性命。”
“放屁!”
年姡大怒,質問林楓:“你玩碟中諜,玩出感情來了?”
林楓臉黑:“請宗主答應,否則……”
“你還敢否則?”
“否則我就帶魚佑諳私奔,讓你合歡宗沒有繼承人。”
“......”
年姡哆哆嗦嗦地吸了口氣,心累擺手:“本座知道了,如有必要,隻會囚禁張小軍,不會傷害他。”
“多謝宗主,對了,還有一件事。”
年姡咬牙:“你說。”
“魚佑諳殺孽太重,背負因果太多,等她渡劫時,宗主一定提前聯係我,隻有這樣,我才能及時回來幫她。”
“你,幫她?”
“沒錯,我有辦法化解她身上的孽債因果。”
“好,本座記住了。”
“弟子告退。”
林楓先去大殿深處看了看魚佑諳,見她正在修行,一次次地衝擊化神期的屏障後,這才放心離開。
返回正氣宗時,路過西華國。
從空中俯瞰,多地交戰,硝煙彌漫,流離失所的百姓逃到野外,等待救濟時,多數被凍死。
不過,再往前飛,西華國的大部分地區還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並沒有因為突如其來的戰爭打破寧靜。
或許大部分人都覺得,這次戰爭,隻是象征性的打一打吧。
畢竟,西華國毗鄰炎武國,從古至今就紛爭不斷,今年你打我,明年我打你,卻從沒有過大規模侵略。
林楓歎了口氣,加速飛離。
往年可以說是打著玩,今年卻不同,炎武國皇帝禦駕親征,西華國太子又剛剛登基,皇權不穩。
此消彼長之下,西華國已經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