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怎麼又打我啊?”
韓昌黎捂著臉龐委屈巴巴地問道;
“愚蠢至極!
你的腦袋簡直是個榆木疙瘩;
要不,就是被驢踢了……”
隻聽韓金昌繼續往下說道;
“華國所謂的十大國醫聖手,十場比賽滿盤皆輸,被我們打得滿地找牙;
由此可見,華國的中醫除了這個姓葉的之外,並沒有其他更加厲害的選手;
而醫學聯盟各國之間的挑戰賽,乃是團體決賽,我們隻要和評委商量到位,限製姓葉的出場次數,不就萬無一失了嘛!
再說,那個姓葉的再厲害,能厲害過全世界的醫學頂尖高手嗎?
又不是隻有我們倆和這個姓葉的參加挑戰賽,你怕他作甚?!”
“父親高明,孩兒我佩服至極……”
韓昌黎說完,便又要轉身離去;
突然身後又傳來一陣暴喊;
“回來!”
韓昌黎連忙轉身,低頭詢問;
“父親,您還有什麼吩咐?”
“昌黎,你這樣;
你說得對,這個姓葉的,已經成了我們倆的仇敵,甚至成為了我們倆終身的噩夢,我們恨不得寢其皮、喝他的血、吃掉他的肉;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豁出去了;
你聯係一下韓國黑手黨,有沒有絕頂高手;
如果有的話,我們出重金聘請他;
如果是在華國舉辦醫學挑戰賽的話;
讓這個絕頂高手混進我們的醫學代表隊,到華國去,同時找個機會,把這個姓葉的,給乾掉,才能永絕後患;
這樣的話,華國剩下的所謂十大國醫聖手,也就不足為患……”
“父親,估計找韓國黑手黨內部頂尖高手的話,會花不少錢啊!”
啪!
韓金昌又是一巴掌呼到了韓昌黎的臉頰上;
“父親,您怎麼又打我呀?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找黑手黨內部頂尖高手的話,不要花錢嗎?”
韓昌黎眼中有了濃濃的疑惑;
“蠢貨!簡直是愚不可及!
我看你的腦袋被驢踢得還不輕;
你想想看,找頂尖殺手,是會花點錢;
但是乾掉這個姓葉的之後;
我們大韓醫學一定可以戰勝華國中醫;
我一定可以重新成為大韓的醫聖;
其他各國的頂尖醫學高手,也必然不在話下;
到時候,我們的名利地位都有了;
隻是一個大韓醫聖榮登全世界醫學界頂峰的榮譽,就有我們一輩子賺不完的錢了;
乾大事,豈能算計小錢?!”
韓昌黎聽到這裡喜不自勝;
“父親高明;
孩兒佩服至極!
孩兒這就去按照您的意思去辦……”
看著韓昌黎離開的背影,韓金昌卻陷入了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