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韓昌黎朗聲說道;
“張會長,我們今天比賽的內容是治療先天性聾啞病人……”
張天來會長聽了之後,大吃一驚;
全世界的醫學界頂尖人士都知道,韓昌黎在治療先天性聾啞病人方麵是個天才,而且曾經獲得過大韓醫學最高成就獎;
可以這樣說,雖然韓昌黎的父親——韓金昌被大韓民眾稱之為醫聖,但是在治療先天性聾啞病人方麵,猶自不是兒子韓昌黎的對手;
“怎麼樣?張會長;
你怕了嗎?”
“怕的話,一切都好說,你可以像我父親一樣,向我認輸,我們也省得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了……”
“張會長,這一場比賽,你輸定了!”
隻見張會長搖了搖頭;
“我感到吃驚,並不是因為我怕你,我以為你會找一個正常病症同台較量,沒想到你卻找了疑難雜症出來!”
“怎麼?疑難雜症不是病嗎?我乃是此方麵的醫學權威,還因為治療先天性聾啞病人,獲得過大韓醫學最高成就獎;
可以說,全世界沒有人比我在這個領域水平更高;
天來會長,你現在選擇退出,還來得及……”
“韓先生,大韓醫學的最高成就,不代表我們華國中醫!
華國中醫博大精深,浩瀚如煙……”
“既然這樣,那就廢話少說,我們開始比賽!”
韓昌黎粗暴地打斷了天來會長的說話,手一揮;
隻見兩名工作人員推出來兩名先天性聾啞患者;
這兩名均為女性患者,年齡均在三十歲左右;
韓昌黎選取一人開始進行治療;
先是在病患者的左耳後方用上一針;
隻見韓昌黎右手拇指、食指輕輕用力,把銀針慢慢地針刺到穴位中;
五分鐘過後,用針完畢;
緊接著又在患者的右耳用針;
還是用時五分鐘,才將銀針刺好;
接著是在患者的後腦勺部位用上四針;
這次用針更慢;
半個小時之後,才用上兩針;
此時台下的觀眾已經等得著急起來;
感覺比賽有點索然無味;
有個大學生說道;
“今天的比賽真沒意思,遠不如昨天的比賽精彩;
這看起來慢騰騰地,像是在唱戲,有什麼好看的?!”
“是啊,第一場本來想享受到一場巔峰對決、精彩絕倫的比賽;
但是這個大東國家的所謂什麼鳥醫神卻退出了比賽,好生令人遺憾……”
“聽說這個韓昌黎關於治療先天性聾啞病人方麵,比他老爹韓金昌水平還高,代表了大韓醫學的最高成就,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
“接著看就是了,聽說這個中醫協會的會長張天來,原來是京城中醫藥大學的校長;
現在的大學校長大多是不學無術之徒,做的更多的工作都是行政管理方麵,一門心思也隻為自己的官位晉升考慮;
學術水平和專業技能遠不如那些真正的專家教授;
由他上場比賽,能獲勝嗎?”
“不管比賽結果如何,至少他勇氣可嘉!不是個一點專業都不懂的門外漢!”
“咦,對了;
今天怎麼沒見我們華國中醫所謂的十大國醫聖手出場啊!
不會是出了什麼變故吧!”
“莫不是,拿這個張天來會長來湊數的吧!”
“快看,韓昌黎的治療結束了!”
隻見舞台上,韓昌黎用上最後一根銀針之後;
分彆又在患者的後頸處用力拍打了十幾下;
隻聽得會場上響起“劈裡啪啦”的響聲;
疼得女性患者齜牙咧嘴;
但是卻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他媽的,這個韓昌黎,像是發泄情緒似的;
毫不手軟;
患者後頸處也被拍得通紅;
一個半小時之後;
韓昌黎方才輕輕取下銀針;
並大聲喊道;
“我的治療完畢!”
同時用力拍打最後一下;
“來,張嘴說句話……”
女性患者張開嘴巴,發出了“啊、啊、啊”的聲音;
又過了十秒鐘;
說出的第一個字乃是;
“疼、疼、疼!”
拍打那麼重,能不疼嗎?!
底下觀眾雖然有點心疼女性患者;
但是想到,如果能用這種方式,治好先天性聾啞病,也不失為功德一件;
主持人龍美洋好聽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