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抬頭一看;
看台上坐著一個帶著地主帽的老頭兒;
身邊居然還帶了四個保鏢;
看來這個家主已經和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葉東,硬剛起來;
居然敢坦然承認;
四個保鏢連忙把手放在腰間,隨時準備拔槍!
葉東正要和老者對話;
老者旁邊的中年男人卻站了起來;
“姓葉的,大丈夫做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這位就是我的父親,曾經位列九卿,而我現在也做到了城市的知府,馬上就能成為封疆大吏……”
葉東身形一晃,已經到了馬上就能成為封疆大吏的男人身邊;
葉東之所以現在還沒有出手;
是因為還沒有問出這家人是哪家?姓甚名誰?
扯了大半天,全都是沒用的;
“這和老子什麼關係?你們到底姓甚名誰?”
葉東語氣中有些不耐煩,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我告訴你這些,隻是想讓你明白,惹到了我們劉家,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小子,怪不得你是楞種,居然連我們劉家都不知道;”
原來是劉家;
隻是不知道和自己弄死的劉少保是不是一家人?
果不其然,隻聽準封疆大吏男人說道;
“還有,我問你一件事;
我兒子劉少保在天上人間神秘地失蹤了;
而且我們也調查清楚了,那天你也剛好去過天上人間;
是不是,你我兒子藏起來了?
你把他藏在哪裡了?快交出來!”
真費勁,這個男的終於把自己的家世說了出來,而且還真是劉少保的父親和爺爺!
好啊,得來全不費工夫;
真是想啥來啥;
這個送上門來的利息收得真痛快!
“行啊,想找你兒子嗎?我馬上就讓你們祖孫三代見麵?”
“這麼說,難道你是把我的兒子殺了嗎?”
男人瞳孔猛縮,顫抖著聲音問道,聲音中含了深深的懼怕之意;
“你以為呢?”
葉東仍然似笑非笑地問道;
“真是你乾的!”
“殺了他!
快!
開槍給我兒子報仇!”
四個保鏢拔出手槍;
同時開槍;
葉東單臂一揮;
四顆子彈全部打在手臂上;
“叮叮當當”一陣金屬撞擊的聲音響起;
一陣硝煙過後,葉東的手臂完好無損;
同時葉東身形晃動;
探出左手;
一把抓住帶著地主帽的老頭兒喉嚨;
隻聽“哢嚓”一聲;
喉骨粉碎;
老頭兒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眼球暴出;
目眥俱裂,用手指著葉東;
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死不瞑目;
同時葉東揮出右拳;
打向準封疆大吏的前胸;
轟!
準封疆大吏的身體倒飛出幾十米;
啪地一聲;
重重地砸在地上;
五臟六腑俱碎;
眼見不能活了;
四個保鏢何曾見到如此局麵;
呆呆地望著手中的手槍發呆;
今天居然碰到一個能用手臂擋槍的人;
而且出手毫不留情,兩下就乾掉了自己的兩個主子;
當反應過來的時候;
轉身就跑;
葉東豈能饒得了他們?!
身體前傾,同時探出左右手;
將臨近兩個腦袋一一碰撞;
“咚、咚……”
撞在一起;
全部腦漿迸裂而亡;
“哼,既然做狗,那就也得有個做狗的樣子!”
“主人死掉了,做狗的想要跑掉,成何體統?!”
葉東喊了一句,身形瞬時退回原地;
這一連串的動作;
出手狠辣、一氣嗬成;
連殺六人!
將看台上所有的豪門貴族一下子給鎮住了;
瞬時安靜下來;
丁家和劉家自此在京城煙消雲散;
葉東笑著說;
“沒錯,我就是葉浩天的兒子!”
“二十多年前,被你們稱之為天煞星的葉東!”
“幸運的是,我活了下來!”
“不過我可以保證的是,從今天開始,要麼讓你們天天做噩夢;
要麼就真的會發生噩夢中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