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雲鵬開車,馮天南、林管家和葉東坐上了勞斯萊斯幻影;
“葉兄弟,我看你性格中有軟弱的一麵,記住,斬草務必除根,特彆是對待想置你於死地的人,否則後患無窮!”
“戰場上,一念之仁,可能得到的就是死亡和失敗”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永遠要記住我說的話!”
葉東聽完這個話,驚得出了一頭汗,同樣的道理,奶奶也給自己說過!
隻是沒有馮天南說出來,感受那麼的真切和深刻!
奶奶遭受綁架,差點釀成大禍,不正說明了是自己性格上的弱項造成的嘛!
如果第一次交手,能把楊廣濤直接置於死地,也免得置奶奶於險境!
到了楊家門口,林管家通報上去;
馮天南來訪!
楊宗昌正在家裡喝茶,心想,這個楊廣濤和雷虎不知道去哪裡鬼混去了;
一個晚上兩人都沒有回來!
不過,這也正常,兩人臭味相投,經常性地夜不歸宿;
八成是又去哪個風月場所鬼混去了!
當下人把馮天南來訪的消息通報以後;
吃了一驚;
這個馮天南在濱海市黑白兩道都能吃得開,權勢滔天;
他來乾什麼?
滿腹狐疑,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但是也隻得有請!
馮天南、林管家、關雲鵬還有葉東走進了楊府;
“馮老爺子,您光臨寒舍,有何指教呢?”
“鄙人明人不說暗話,我看上了這片土地和這幾條街!”
“換句話說,我想要楊家的產業,也就是陽光地產的股份!”
馮天南直截了當,眼光看向彆處,語氣中含著輕蔑;
難道他和彆人談其他生意也這樣嗎?
還是這次是有備而來?
葉東心裡也暗暗心驚;
楊宗昌愕然至極,同時也驚恐到了極點;
“楊家這些年雖然乾了些擺不到台麵上的事,但是麵對馮家的利益,都是繞著走,這沒錯吧!”
“所以,楊家和馮家曆來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怎麼得罪了馮家,請馮老爺子明示!”
楊宗昌語氣中已帶了怒氣,聲音越來越大;
說話間一幫護院圍了上來;
“楊宗昌,你是想動手嗎?”
馮天南一個眼神;
關雲鵬冷笑一聲,已邁步上前;
“不想活的,上來吧!”
楊宗昌早就聽說過馮天南有個貼身保鏢,身手不凡,功夫能登上虎榜,彆說自家的這幾個護院不是對手,就連雷虎在家,也未必打得過人家;
況且,現在雷虎這個狗東西又不知道死到哪去了?
“滾下去,不知道馮老爺子是誰嗎?”
“敢動手,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楊宗昌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和馮家相比,簡直是以卵擊石!
楊宗昌喝退打手之後;
馮老爺子哼地冷笑一聲;
“不為什麼,就因為你得罪了我的兄弟,葉東!”
什麼?什麼?
葉東什麼時候成了馮天南的兄弟了!
但是,把自家的產業拱手相讓,楊宗昌實在是有點不甘心!
“憑什麼?就憑你一句話,我就得把辛苦幾十年的家業轉讓給你?”
“不憑什麼!就憑我是馮天南!”
“今天你是轉也得轉,不轉也得轉!”
馮天南昂然回答,根本不把楊宗昌放在心裡;
說話間,馮天南拿出一個文件袋,扔在了楊宗昌的麵前;
楊宗昌吃了一驚,樣子變得極為難看,馮家不但是有備而來,而且這是要趕儘殺絕啊!
“你要是識相的話,就簽了這份股份轉讓協議,我給你三個億,你可以養老了!”
“我要是不同意呢?”
楊宗昌戰戰兢兢地問道;
“不同意,就帶著這份材料去警察局自首吧!”
馮天南又扔給楊宗昌一遝材料;
楊宗昌顫抖著雙手,剛打開看了幾頁,臉色就全變了,冷汗從臉頰上流了下來;
原來這份材料是楊家欺男霸女、欺行霸市、殺人放火的證據,足夠楊家人把牢底坐穿了;
“楊宗昌,股份轉讓文件,簽不簽?”
馮天南走上前一步,又逼問道;
楊宗昌臉色陡然一變,惡從膽邊生,一揮手,十幾個打手圍了上來;
孤注一擲,冒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