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個路口就進了月華殿的訓練場;
葉東看了韓冰一眼,不禁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如果能幫韓冰找出父親韓浩軒的死因,也不枉和韓冰相愛一場,至於韓冰最終如何選擇決定自己的感情歸屬,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但是自己抱定了主意,膽敢有人傷害冰姐,自己不管他是霍家還是韓家,定是豁出了性命,也一定要護得韓冰周全;
葉東不允許韓冰生活得不開心、不幸福;
馬上要接近父親死因的真相,看得出來韓冰不但是期待異常,而且非常緊張,因為她不知道查出真相之後,會發生什麼?
四目對視,心意相通,韓冰不禁伸出自己的玉手抓住了葉東的手;
突然,臨近十字路口,莫名其妙地快速駛來了一輛大卡車;
衝著趙振雲所開的軍車猛然加速油門衝了過來;
趙振雲還在納悶,這個地方怎麼會來一輛大卡車呢?但見卡車離軍車越來越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馬上就要撞到軍車了;
大卡車非但沒有減速,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趙振雲猛打方向盤,想要躲閃;
但是大卡車像是早有預謀似的;
直衝著軍車;
撞了過去;
“咚”
“當啷”
兩聲巨響,大卡車把軍車撞翻在地;
同時軍車在路上翻滾幾下才停了下來;
葉東下意識地一把攬起韓冰,緊緊地抱在懷裡;
免遭韓冰受到重傷;
饒是如此,韓冰的胳膊還依然被撞成了骨折!
一股劇烈的疼痛油然而升,韓冰拚命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冷汗從臉上流了下來;
隻見趙振雲從駕駛室飛快地爬了出來,怒不可遏,衝過去,一下子就把司機從駕駛室拽下來;
“你他媽的,怎麼開的車?”
沒想到這個中年男司機居然還咧著嘴笑了一下;
“喝多了,不好意思!”
原來是個醉漢!
趙振雲氣得真想給他兩耳刮子!
邊報警,邊走到軍車後麵;
想打開車廂後門,想看看葉東、韓冰和趙東方是否受傷;
葉東猛然間好像想起了什麼?
大喊一聲;
“不要開門!”
還把韓冰給嚇了一跳
話音剛落地;
隻聽“滄啷”一聲車廂後門已被打開;
緊接著,一顆子彈;
呼嘯著“嗖”地一下;
閃電般地飛射進來;
根本容不得做出任何反應;
葉東下意識地抱著韓冰閃在一旁;
但見子彈準確無誤地一下子正中趙東方的眉心;
趙東方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發出慘叫聲;
就一命嗚呼;
狙擊手!
有狙擊手!
而且是水平異常高超的狙擊手!
葉東抱著韓冰躲在車輛車廂門後麵;
這裡是狙擊死角;
死一般的寂靜;
狙擊手卻像是停止了行動;
三十秒;
一分鐘;
三分鐘;
葉東忽然想到了什麼;
一拳砸開另一扇車廂門;
飛一般地直射了出去;
但見烈日炎炎,一片祥和;
四周望去,狙擊手早已不知去向;
葉東後悔得要死;
狙擊手分明就是衝著趙東方而來;
不但沒有保護好趙東方;
自己又錯失了追殺他的機會;
趙振雲更是震驚萬分;
狙擊手竟然敢選擇在月華殿門口狙殺關鍵人證;
更為丟臉的是,自己身為月華殿的副參謀長,居然連對手長什麼樣,在哪個位置進行的伏擊,都不知道!
警方到來之後;
連忙現場突審醉漢;
醉漢隻承認自己是醉駕,並未受到任何人指使,警方也毫無辦法;
葉東內心甚為沮喪失落,沒想到對手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狙殺了可能是韓冰父親--韓浩軒案唯一的關鍵證人!
如果再找尋其他關鍵證人,可謂是難上加難!
但是,看到韓冰因為骨折而疼痛難忍的樣子,趕快施展正骨絕學,幫韓冰接上臂骨;
低下頭去,抱歉地對韓冰說道;
“冰姐,實在對不起,我未能保護好關鍵證人!讓你失望了!”
語氣中含著深深的自責愧疚之意;
韓冰伸出玉手,輕輕地握住葉東的手;
“葉東,這不怪你,是對手太厲害了!我們所麵對的敵人太強大了!”
“現在已經證實了我父親確實是被人暗害而死!”
“有了關鍵證據,我們今天就不白白忙活!”
“不要氣餒,不查出真相,我們決不放棄!”
葉東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現在唯一的證據,在我這裡,冰姐,你要是信得過我,就先放在我這裡……”
韓冰輕聲叱責道;
“看你說的啥話,現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爺爺之外,你現在是我唯一能信得過的人了!但是爺爺重病不起,我隻能依靠你!”
“證據,你幫我收好,我還指望著你能幫我父親沉冤得雪呢!”
說完,輕輕地把葉東的頭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葉東分明感到了一陣酥軟溫香;
這種感覺真好!
真希望時光就停留在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