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娜的話音尚未落地;
葉東的身影像是閃電一般,嗖地一下已奔襲過來;
“啪、啪”
兩記耳光已打了上去;
葉東心下惱怒,用力又猛;
眼見柳娜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已然腫了起來;
“你,你,你是什麼東西?敢打我?”
“我可是這裡的主管,售樓處豈能是你撒野的地方嗎?”
“你個窩囊廢,就知道欺負女人,是嗎?”
旁邊的兩個年輕的置業顧問也跟著一起嚷嚷起來;
“有人打了娜姐,趕快安排報警,這人怎麼跟個瘋子一般呢!”
“連娜姐都敢打?你看娜姐的嘴角都流血了;”
葉東冷笑一聲,對著剛才說話的兩個年輕女孩子說道;
“狗賤的東西,你們剛才是不是也推波助瀾地罵我母親了?”
“啪、啪、啪、啪!”
幾聲清脆的響聲響起;
葉東猶如暴怒的獅子一般;
沒人又是給了兩個耳刮子;
“瘋了,瘋了,簡直是瘋了!”
“娜姐,你趕快讓廖總過來吧!”
“等廖總過來,弄死他,就像踩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柳娜忙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廖總,您現在忙不?趕快來售樓處一趟吧,有人要砸我們的場子,還打了我和幾個姐妹,嗚嗚嗚……”
葉東冷笑一聲,索性坐了下來,等廖總過來;
看看這個所謂的廖總是何方神聖,弄死自己,就想踩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不一會兒,就見一個大腹便便、梳著背頭的中年男人走進了售樓處,邊走邊抽著雪茄,吞雲吐霧;
一副香港社團老大的派頭!
“娜娜,誰要砸我們的售樓處……”
“咦,你這是怎麼了?”
柳娜一見自己的靠山來了,一下子撲到了廖總的懷裡,梨花帶雨一般哭了起來,邊哭邊說道;
“廖總,他們娘兒倆要來我們售樓處撿破爛,影響了我們的生意,我攆她們走,她們不但不走,反倒動手打了我,嗚嗚嗚……”
“哼,敢打我的女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知道我是誰嗎?”
“我在濱海這個地界上,剁三下,地皮都要抖三抖……”
葉東微微笑著,正要接話;
柳娜搶先說道;
“廖總,他就是濱海醫院的一個醫生,哼,有什麼了不起!”
“和廖總比起來,你連給廖總提鞋都配不上!”
“廖總可是濱海的名人,公安局都有廖總的朋友……”
廖總聽了之後,原來隻是個醫生,放下心來;
“你一個小醫生,敢到我這裡來撒野,並動手打了我的女人,你知道後果嗎?”
“知道嗎?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邊說邊把手伸進了柳娜的衣服裡;
隨意揉搓著;
“哎喲,廖總,您慢點,弄疼我了都;”
“慢點?你昨天晚上不是喊著快、快、快的嗎?哈哈哈!”
柳娜羞澀地忙把頭藏進了廖總的懷裡;
“廖總,你好壞喲,這麼多人,人家會害羞的,喲喲喲,廖總啊!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葉東看到自己的初戀情人,變成了這個模樣;
一陣惡心,並且生出悲涼之意;
俗話說,人無臉、樹沒皮百法難治,也許說的就是眼前的柳娜吧!
就站了起來,走到母親身邊,平靜地坐了下來;
俗話說的真好;
“不作死不會死啊!”
廖總揉搓了一會兒,看著柳娜腫起來的臉頰,變得又醜又大,忽然升起了厭煩之意;
就站起身來,走到葉東麵前,指著葉東的母親說道;
“小子,要麼你自斷一臂,並且和這個臭老太婆一起跪下向我道歉,我或許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話音尚未落地,葉東閃電般地出手;
隻聽“哢嚓、哢嚓、哢嚓”三聲,廖總的右臂直接斷了三節;
售樓處回響著廖總殺豬般的慘叫聲;
“姓廖的,你今天運氣可不太好,遇上了我,上來就來試探我的底線……”
葉東冷冷地看著廖總那張痛苦得變了形的肥臉,說道;
“你他媽的,給我等著,你敢打我,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我不出手,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
廖總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旁邊的柳娜和那兩個挨打的年輕置業顧問,也不禁嚇得花容變色;
“這個人竟然打傷了廖總,看來他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根本就不知道廖總在濱海的勢力!”
“今天他在這裡打傷了廖總,他一定會死得很慘!廖總黑白兩道都有人!”
“那我們先幫廖總報警吧!聽說廖總有個朋友在公安局治安大隊當大隊長,哼,等著坐牢吧,敢打廖總!”
葉東聽著兩個職業的顧問的電話,冷冷一笑,毫無表情;
又在母親旁邊坐了下來,對廖總說道;
“好啊,今天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多叫幾個所謂的朋友來吧!”
廖總用左手摸索著掏出電話;
“胡大隊長,有人在我的南湖彆墅售樓處鬨事,還把我的好幾個員工給打了,把我也打成重傷了,麻煩你多帶幾個弟兄過來,嗯嗯,他沒走,我看著他呢!”
十分鐘之後,兩輛警車開著警笛奔襲過來;
為首的胡隊長是個中年警官,平頭短發、濃眉大眼,是個乾練的漢子,走了進來;
“誰在這裡尋隙鬨事,請跟我走一趟吧!”
“是他,是他,就是這個年輕人!”
柳娜和幾個置業顧問一起指向了葉東;
胡隊長見狀,不由分說,拿出手銬就要把葉東帶走;
“慢著,啥情況都不問,直接就要上手銬,有你們這麼辦案的嗎?”
葉東平淡地說道;
“少廢話,回局裡再說!來人,給我拿下!”
胡隊長就要用強,想來硬的;
葉東掏出華國安全部門的證件,扔給胡隊長;
“建議你還是先看看這個吧,免得你等下後悔也來不及!”
胡隊長遲疑了一下,但是看到“安全部”幾個字,還是不由得瞳孔猛縮了一下;
翻開一開,張大了嘴巴,合不起來;
三級警監!
而且還是華國安全部的!
看起來也不過是二十多歲吧;
而自己已經將近四十歲了,才混了個二級警督!